醉酒了一样。 我才注意到,老陈握着金钱剑的手流血了。 而在那个老头的肩头上,有一条细长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条吐着蛇信子的毒蛇。 很显然,老陈就是让那毒蛇给咬伤了。 不过,那老头的情况也不比老陈好到哪里,身上多了好几道剑口。 身上那身黑色的长衫被划开,里面有鲜血溢出来。 “阁下还剑法,倒是我之前小觑了你!” 老头阴毒的看着老陈,“不过,接下来有你好受的了!” 话音一落,老头猛地一抖肩膀,他肩头的那条毒蛇就朝着老陈的脖颈咬了过来。 “小心!” 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忙将老陈拉到一旁,同时我将手里的一张符朝着那毒蛇拍了过去。 “嘭!” 符纸拍在那毒蛇的身上,瞬间化作一团火。 符火将毒蛇尽数包裹,很快就烧成了一条焦蛇。 那毒蛇似乎是老头的什么宝贝玩意儿,见毒蛇被我烧死,顿时更加暴怒了,怒喝一声:“小崽子,竟敢伤我的血阴蛇,纳命来!” 老头一声吼下,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老头的身后冒了出来。 扁平的脑袋,乌黑发亮,一对鳌牙凌空张开,头部扭曲,发出“嘶嘶”的声音。 “是蜈蚣!” 老陈看清楚那东西,低声吼了一句。 “奶奶个腿儿,这老头口味挺重啊,竟整这些苗疆的玩意儿,不成是融了苗疆蛊术的偏门风水师!” 我心一沉,这苗疆的玩意儿,之前通过情蛊我也了解了一些,恐怕不好对付。 到这个份上,老陈也不敢再掉以轻心,握了握手里的金钱剑,想要再次朝着那老头砍去。 那老头双臂举高,一把接住老陈的金钱剑。 “阳子老弟,老道我顾不上你了,你自个儿小心!” 说着,老陈再次跟那个老头缠斗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