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听到花无相的声音。 “他是被选中的人,逃不掉的。” 等意识熊混沌中清醒过来,就发现我跟老陈已经是浮在水面上。 抬头就能看见井口之外的夜空,今晚的夜空尤其的寂凉,如镰刀般的弯月孤寂的挂在夜空中,几颗稀稀拉拉的星星。 却是我熟悉的环境。 我们这是回到水面上了? “咳咳咳!” 老陈呛了一口井水,猛地一阵剧烈的咳嗽,脸色都涨红了。 好一会儿,等他缓过来了,我才开口问道:“老陈,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刚才不是在花海?” 老陈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说道:“先上去,上去再说。” 顺着麻绳爬上去后,浑身湿透了,风一吹,有种说不上来的冷。 老陈打从上去就一直没有说话,拉着我直接出了工地,然后拦了辆出租车,告诉了司机店名。 一路上,他少有的沉默。 就连我问他话,他也不说。 直到回到店里,刚一进门,老陈就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然后整个人就摇摇欲坠往后倒了下去。 “老陈!” 我忙上前去扶老陈,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下。 “老陈?老陈!” 见老陈一直没有反应,我忙掏出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老陈在医院足足昏睡了三天三夜,意识才清醒过来。 “我去,你丫可算是醒了。” 我也在医院足足守了三天三夜。 老陈让我勉强撑起身子在病床上坐了起来,缓了一会儿才盯着我,有些嫌弃的说道:“阳子老弟,才几天不见,你咋丧成这个样子?瞅瞅你这胡子拉碴的样儿,以后还咋找对象?” 我白了他一眼,这老滑头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 小爷这几天守在他病床前,就怕他一口气直接断了,连觉都不敢睡,他还有空嫌弃我不刮胡子? “你丫知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三天三夜了?” 老陈嘿嘿一笑,“老道现在这不醒了?” 他伸了个懒腰,还有点有意的语气:“怪不得老道我感觉精力恢复了不少,好久没睡这么舒坦的觉了。” 后来我才知道,老陈那天之所以会伤的那么重,是用了禁术将我跟他从尸人花海带了回来。 准确来说,他是为了把我弄出来,不让我跟花无相接触。 至于他为什么要冒着被禁术反噬的风险,也不让我和花无相接触,他没有说。 而且,我明显感觉老陈瞒着我什么。 因为从那天之后,他就不再让我插手苏家的事情。 苏清荷来找我两次,但每次老陈都是单独跟她去了苏家,不让我跟着,更让我远离苏家那个城南的工地,远离那口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