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荷和她爸听到这,都是满脸震惊的看着老陈。 “奶奶体内怎么会有尸油?”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苏老太太应该是中了鬼降,而且很可能是作用最强的血鬼降。”老陈又说道。 “血鬼降是用婴儿的活体制成,用血来做符咒,让婴儿在血符中浸泡七七四十九天,这个过程十分痛苦,会让婴儿的灵魂充满了憎恨之情,怨念极强。” 听到这里,别说是苏家父女了,就连我都是一阵的心惊肉跳。 什么人跟苏家这么大的仇怨,竟然用这么阴邪的东西来害苏老太太? 此时,苏老太太脸上皮肤下的黑气越来越多,就像是蛊虫一般,在皮肤下鼓成一个个大包。 猛不丁的,苏老太太那双被黑气完全笼罩的眼睛就睁开了,死死盯着老陈。 老陈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这东西怨气还挺大,竟然冲破了其中一窍!” “那苏老太太会不会有危险?”我问。 跟着老陈一起这么久,我还是头一次看他神情这么严肃,说心里不紧张那是假的。 “区区一个邪祟,还不至于让老道束手无策!” 说罢,老陈咬破食指,在苏老太太的额头上画了一道血符。 “天道乾坤,气道吾身,真灵显威,万邪遭殃,镇!” 苏老太太双目欲裂,整个身体在床上颤抖个不停,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她体内冲出来一般。 几分钟后,就见她的十个指尖里开始冒出黑气。 那黑气在半空中渐渐形成一个人形。 那是一个只有两三岁大的小孩。 这小孩长得十分恐怖,惨白的一张脸上,两只眼睛没了,只剩下两个黑洞,一口的血牙随着他的双唇蠕动,不时翻露出来,甚至还能看见那血淋淋的牙床。 在完全成型后,那鬼娃机械的站了起来,身子则是缓缓向后仰去,继而那颗狰狞的脑袋猛地转向了我们这边。 “啊!” 看到这一幕,苏清荷直接是吓得叫出声,要不是旁边她爸扶着,直接就吓晕了。 当然了,她爸也没好到哪里,被这恐怖的一幕也吓得不轻,脸都白了,双腿更是抖得厉害。 “阳子老弟,将这两张守灵符贴在他们面门上,可别吓散了魂儿!” 我接过老陈递过来的守灵符,分别贴在苏清荷和她爸的额头上,稳住他们的心神。 这鬼娃虽然长得十分瘆人,但如今被我强行从苏老太太的体内拔出来,身上的阴煞之气被卸了一大半,如今也就是个普通邪祟。 “为什么要害苏老太太,是谁派你来的,要是不说,小心我一道雷诀,打你个魂飞魄散!”老陈厉声喝道。 “咯咯咯!” 一阵诡异的笑声从鬼娃裂开的嘴巴里传出来。 “寡妇井,进寡妇,脑瓜子着地,脑浆子出,一双小脚朝天竖,寡妇井里埋尸骨。寡妇井,进寡妇,脑瓜子着地,脑浆子出,一双小脚朝天竖……”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没有回答,而是又开始唱起那首诡异的童谣。 “他……他在唱什么?” 苏清荷壮着胆子开口问我。 我也挺纳闷,从一开始,就听着小鬼一直唱着这诡异的童谣。 难道这童谣里隐藏着什么? 寡妇井,进寡妇,脑瓜子着地,脑浆子出,一双小脚朝天竖,寡妇井里埋尸骨。 听歌词,好像是说有个井叫寡妇井,一个寡妇掉进去摔死了。 我问苏清荷他们家有没有一口井,叫寡妇井的? 苏清荷摇了摇头,说“这都什么年代了,现在谁家还有井?” 我也觉得不大可能,但又总觉得这童谣里隐藏着什么信息。 正要开口问老陈,这时后面忽然射来一道金光。 “啊!” 那是一道灭煞符。 灭煞符打在鬼娃的身上,鬼娃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身上那惨白的皮肤,就像是玻璃裂片一样,出现一道道血痕。 “嘭!” 然后,一声爆裂的声音,那鬼娃直接便化为了一团黑气,烟消云散。 “孙大师,你可算是回来了!” 苏清荷她爸看到来人,脸上顿时露出尊敬的神色。 到时老陈在看清楚来人,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 那老者也看到老陈,笑的有些虚伪:“陈道人,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