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应该就是老张了。 我的目光下意识就落在了那个黑色塑料袋上。 那里面装的,该不会就是白肉吧? 谢小梅在看到老张的时候,脸色更是直接吓白了,尤其是看向他手里那个黑色塑料袋。 看来,我猜的没错。 老张似乎没料到家里会有人,目光看向我跟老陈,问谢小梅,我们两个是什么人? 谢小梅被吓得不清,半天没有缓过劲儿,双唇哆嗦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还是老陈及时开口道:“我们是她老乡,她家里人让我们过来给她捎点家乡货。” “对对,我跟她是老乡。” 我特地用了家乡话跟老张又解释了一下。 老张看向谢小梅,谢小梅估计是吓得有点儿腿软,扶着沙发的扶手,半天在气若游丝的嗯了一声。 好在,老张倒也没怀疑,客套了几句,留我跟老陈留下来吃饭。 我跟老陈借口还要赶车子,搪塞了几句就离开了谢小梅家。 谢小梅说出来送送我们,老张点点头同意了。 出了小区的大门后,谢小梅有气无力的喊了我一声:“林阳,你……你能不能扶我一把,我腿软……” 我扶她在小区门口的花坛边坐下休息。 缓了好一会儿,谢小梅的脸色才缓和一些,带着哭腔说道:“我竟然嫁了个杀人犯……那黑袋子里面装的竟然是人肉……” “林阳,你快想办法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她的心理已经完全崩溃了。 也是,自己的枕边人忽然成了杀人犯,给谁都得崩溃。 既然是人作祟,这事我还真帮不了他,毕竟我也不是警察。不过,就算我是警察,这事儿我都没法帮她。 眼下一切都没有证据,谢小梅就算是警察局报警也没用。 谢小梅一听我不帮她,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整个人哭得梨花带落雨,看得我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说到底,毕竟老乡一场,我也不想看着她出事,转头看向老陈,问老陈这事儿他有什么法子? 老陈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道:“办法嘛,也不是没有,只要能想法子弄一点那白肉出来,我弄个法阵招魂,将那怨魂招出来问一问,弄清楚事情,这事儿就好办多了。” “要……要那个啊……” 谢小梅的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别说是让她回去东西了,现在让她回屋,她心里都瘆得慌。 可除了这个,没其他法子。 老陈耸了耸肩,说道:“怎么做你自己看,如果你弄到那人肉了,你给阳子打电话,我们就在你家小区附近。” “可是……” 谢小梅还有些犹豫,但她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只能一咬牙,鼓着勇气回去。 我跟老陈,则是在附近找了一个饭店,准备先吃点东西,边等谢小梅的电话。 谢小梅家附近正好有条商业街,里面不少饭店。 我跟老陈逛了一圈,最终选了一家川菜系的酒楼。 酒楼挺不小的,上下三层楼,看着挺高端的。 要不是老陈说他请客,我是绝对不会进来的,隔壁的沙县就挺不错。 二楼和三楼都是包厢,只有一楼是单桌,专门接散客的。 现在还没到吃饭的点儿,店里人不多,寥寥几桌散客,我跟老陈进了酒楼,在一楼靠窗处选了个位置坐下来。 我的位置正好对着柜台,柜台上放着我一个招财猫,很快就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个招财猫看着有三四十厘米高,整的挺大的。 店里放个招财猫不足为奇,但奇就奇在,这招财猫的模样,竟然跟在谢小梅家看到的那只白猫有几分相像! 难道是巧合? 还是说,白猫都长得差不多? 正思忖着,服务员送来菜单,老陈跟八辈子没吃饭了似的,一脸饿死鬼投胎的样子,急吼吼的就要点菜。 我心里的疑惑被他这一打岔,也就没在意招财猫这一茬儿。 点好菜后,我问老陈,怎么看谢小梅家这事儿? 那个老张真的是杀人毁尸? 我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儿说不通。 杀人毁尸有很多种法子,但将人一块一块卸下来喂猫,显然是最麻烦的一种,难道说老张有什么特殊癖好? 真要是这样,那谢小梅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