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没认出来。”我笑着说道。 怪不得说,人靠衣装马靠鞍。 谢小梅现在的模样,就跟城里时髦的女人一模一样,哪还有半点乡下丫头的气质。 “你也也变了不少,个子也高了很多。” 谢小梅笑着比划着:“我记得初中那会儿,你还跟我差不多高呢!” 她说的倒是实话。 初中那会儿,可能因为发育晚,我确实挺矮的。 那会儿才一米六出头。 不过这两年身体好像突然开窍了,身高一下窜到了一米八。 “你也来海市了啊,我都没听吴三炮说过。” 谢小梅在店里打量了一下,随后又道:“吴三炮呢?” “他有事不在,不过他跟我说了,说你今天可能回来。”我说。 “你现在……是在吴三炮这店里打工?” 我点点头,说前几天刚来的。 谢小梅哦了一声,在店里又前前后后看了一圈,脸上似乎有点不屑:“他这个店,好像也不大嘛。” “还没老张店里的一个包厢大。” 我看得出来,谢小梅不仅仅是外表变了,性格也变了不少。 少了以前在乡下时候的淳朴,多了几分城里的势利。 不过,人在金钱面前,难免容易迷失自我。 我没资格说她什么。 因为我自己也为了钱,做了我不愿做的事情。 她口里的老张,是她老公。 是海市本地人,叫老张,是个开饭店的,似乎挺有钱的。 谢小梅告诉我,她当初初中毕业后,就来海市打工,因为没学历,也没本事,干过洗头妹,也给人端过盘子。 去年,她就是在老张的饭店里当服务员,才认识了老张。 老张比她大20岁,还是个二婚男。 不过她不在乎。 在海市打拼的这些年,她吃过各种苦头,也看过人脸色,太知道钱的重要性。 老张有的是钱,何况对她还十分体贴,她已经很满足了。 谢小梅跟我说着她这些年的经历,然后又问我,怎么会突然也来了海市。 我苦笑了声:“还不是也为了钱,我二叔要个大手术,手术费要不少。” “是啊,这年头,什么事都离不开钱。” 谢小梅附和了一声。 “对了吴三炮说你遇到了什么事,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