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怨灵的怨气重,不宜久供,三个月后,必须请法为他超度。”吴三炮又说。 “吴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廖成杰疑惑的问:“怎么我花了更多的钱,三个月还要就找人给他超度?岂不是我只能受三个月的好处?” “那万一三个月他给我带来的好处,不值我请他花的这些钱呢?” 我心里也疑惑,这怨灵定金就得五万,尾款少说还得四五万。 一来一去就是十万,虽然不需要再花钱卖蜡烛,但找人给他超度,估计也得不少钱。 这么一算,请个怨灵回家,保守也得十几万的成本。 仅仅三个月,那怨灵真能这么大的效果? 吴三炮不耐烦的说道:“这是请怨灵的规矩,不能违抗,否则供奉者会倒霉,你要不乐意,我现在就给你退钱。” 说着,他一手叼着烟,另一只手已经掏出手机。 廖成杰连忙伸手按住吴三炮的手机,一咬牙:“三个月就三个月!” “既然规矩能接受,你先回去,明天我联系你。” 送走廖成杰,我回到店里问吴三炮,怨灵炼成的小鬼那么危险,为什么他还要同意帮廖成杰请一只。 吴三炮耸了耸肩,“是他自己非请不可,我没有生意上门不做的道理。再说,你也看见了,怨灵比阴灵来钱快多了!” “光靠请阴灵,三个月哪能赚一百万?” “对了,等天黑你再去孟婆那跑趟儿,告诉她这次要个怨灵,最好是大学生堕胎的婴尸。” 一听又要去孟婆那里,我头皮一阵发麻,回想起孟婆那诡异的样子,至今还后背冒凉。 尤其是我现在知道了,我特么去就是拿尸体的! 吴三炮看出我怂了,说只要我牢牢记住他说的那两条规矩,就不会出问题。 怂归怂,但我也亲眼见识了来钱之快。 既然我已经选择留下来,有些事,跪着也得去面对。 这次,吴三炮直接抽了三十张大团结给我,说其中两千是给我打车的,以后少不了让我跑孟婆那边。 剩下的一千,是给我的生活费,不算在工资里面。 不得不说,吴三炮在待遇这方面,没亏待我。 我要是干活再推三阻四,有点说不过去。 吴三炮说他跟人约好了,等下就出去,让我晚饭自己解决。 我随便找了家小餐馆,点了个菜,还特地要了两瓶啤酒,准备借酒壮胆。 吃完从餐馆出来,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拦了辆车,报了孟婆那个小诊所的地址。 虽然来前喝了两瓶啤酒,但在下车看着那鬼气森森的诊所,想到里面有不知道多少具婴尸,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只能捏了捏裤兜里的那沓票子,才强憋了一股劲,进了诊所的门。 有了昨天第一次的经验,这次我直奔二楼走廊最里面的手术房。 果然,就看到那里面亮着昏黄的光。 似乎有人刚来这里做过手术,那简易的手术床上一滩的血,地上还有一滩,孟婆正在拿着拖把拖着。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来。 依旧是那张诡异的白色面具脸。 我真好奇,她给人打胎的时候,难道也带着那面具? 不怕给人吓出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