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校当老师。”
五条悟:“哈?为什么不留在东京校?”
夏油杰:“她家在京都啊。”
五条悟:“说起来,家里那帮老头子也希望我毕业回京都,绝对不可能,不想活在他们监控里……还不如……”
‘当老师’这句话似乎引发了他的思考,半晌,五条悟漫不经心地说:“还不如……留在东京校任教。”
“……”
源柊月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保持松弛,不叫对方发觉异常。
“你居然会想当老师?”夏油杰讶然道,“前些天还说了‘绝对不要像夜蛾那样跟在学生屁股后面’之类的话吧……吃错药了?”
“……喂你怎么还记得这个。”五条悟嘀咕道,“就是个想法……最近天天和那帮老橘子打交道,快被烂橘子腌入味了……”
源柊月离开总监部之后,他一个人扛起了这些对他来说陌生而困难的工作。
在不记得任何往事的前提下,五条悟逐渐提出了一个构想:“杀了一批又顶上来一批更烂的,既然如此,不如自己培养,起码我能确保我带出来的学生都是可靠的……”
“……”说着说着,他忽然注意到不对劲,“……小源同学?”
“唔。”源柊月鼻音浓重,闷闷地答道,“叫我干嘛。”
五条悟小心地问:“你是……哭了吗?”
源柊月沉默几l秒,闷声音颤抖地说:“没……没有啊。”
“真的哭了!”五条悟立刻紧张起来,瞪大眼睛,如同一只受到惊吓的猫,“你哭什么?我做错事了吗?什么让你伤心了?别哭啊,怎么回事快告诉老子……”
夏油杰关切道:“怎么了这是?莫非因为悟一直喊你‘五条小圆’,气哭吗?这怎么想都是他的错,都怪他。”
五条悟抓狂:“怎么可能是因为那个!你找茬是吧!”
夏油杰心想这都不笑那可能是真难过了,立刻切换到正经模式,关心道:“是身上哪里不舒服?哪里疼吗?我们马上去医院。”
“不疼。”他特意重复一遍,“我不疼。”
“……也没哭。”
源柊月抬起脸,笑容经泪水洗涤而格外闪耀,眼睛也亮晶晶的,像星星坠入河面,荡开波澜。
他抹了把脸,有些难为情地吐出几l个字。
“我就是……高兴。”
……
没有任何记忆,没有经历过任何黯淡与惨痛,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上那条路。
早一点,晚一点,总会叩响命运的门。
因为他是五条悟。
……
十分钟后。
源柊月在他们手忙脚乱的一通乱哄下,忽然想到什么,擦干眼泪,望向夏油杰,眼巴巴地说:“那……”
“原来……你也准备当盘猩教教主吗?”
-FIN-!
源柊月笑了笑,随口道:“是的。”
灰原雄大惊:“真的吗!?”
源柊月:“嗯。”
七海头疼:“你这样说,按照灰原的性格?,绝对会当真的……”
灰原雄:“他和五条前辈长得好像,是近亲?”
源柊月:“是的。”
灰原雄:“莫非……哥哥?”
源柊月:“对咯。”
灰原雄:“可是没听说五条前辈有哥哥……啊我明白了,一定是那个……那个什么吧!大家族不都这样的吗,觉得兄弟是不详……”
七海:“又在擅自脑补不存在的剧情。”
源柊月:“没错。”
七海:“……你也别什么都附和!”
灰原雄津津乐道:“那源前辈是怎么认识五条前辈的哥哥的?”
“嗯。”源柊月想了下,说,“因为……”
他漫不经心地笑:“因为那是我初恋?”
七海:“……”
灰原:“……欸?!!!”
……
吃到一口惊天大瓜,灰原雄和七海相当有操守地替源柊月保密,谈起在茧菓町的所见所闻,巧妙隐去了有关‘初恋幻影’的那一部分。
“灰原,怎么一直盯着老子看。”五条悟说,“有话要说?”
灰原雄立刻低头:“不不不不没有……”
五条悟:“你有问题。”
灰原雄:“怎、怎么会呢五条前辈!”
五条悟:“你恶作剧了?你作亏心事了?”
灰原雄:“我我我绝对没有啊!”
诚实少年灰原君,一点都不会说谎,虽然嘴巴很严,但哀切的视线立刻投向源柊月,求助之意非常明显。
五条悟立刻明白了:“哈!你们俩瞒了我什么?”
源柊月:“。”
源柊月转移话题:“听说有人想把古贺捞出来,你自己能处理吗?”
提到这个,五条悟垮了张小猫批脸:“……啊……好烦!”
他讨厌玩弄权术,十分厌恶与那群政治动物斡旋,坐在会议室里,像被丢进洗衣机里翻滚,没过多久就感到一阵反胃,偏偏又不能全部杀了干净,毕竟杀了一批还会有一批更烂的顶上,最强也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