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全然依赖的孺慕,更无半分受了委屈后不自觉流露的、带着撒娇意味的亲昵。
这是一种刻意的、保持距离的规整,细微,却切实存在。
侍立在柳清雅身侧不远处的几个丫鬟,皆是人精,又常年伺候,对大少爷的脾性嗓音再熟悉不过。
此刻听得这简短一句,几人眼观鼻鼻观心,心下却都微微一动——大少爷这声气,可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少了那股子被骄纵出来的、对母亲独有的任性劲儿,倒透出几分属于陌生人的生分与疲惫。
然而,端坐于上的柳清雅却浑然未觉。
她的心思早已被自己的安排与对未来的勾勒占满,见儿子依言前来,面上便露出笑意,那笑意直达眼底,却是为了她自己的“深谋远虑”与即将实施的“安抚”手段。
她只看到儿子站在了面前,听到了他开口请安,至于那声音里裹挟的细微疏离与沉重,于她而言,如同投入沸水中的一滴凉露,瞬间便被她自己炽热的心绪蒸发殆尽,未曾留下半分痕迹。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