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满是怨毒与“又是你挑唆”的意味。
但她终究不敢违逆,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是。”
说罢,她绷着脸,脚步略重地转身退出了偏厅,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与隐约的对峙,暂时关在了门外。
厅内,只剩下兄弟二人,与门外两道沉默如山的侍卫身影,空气里弥漫着未被点燃的硝烟与更深沉的无奈。
待笺玥退出,偏厅内重归寂静,只余烛火偶尔爆出的轻微哔剥声。
李念安看着对面安静坐着的李毓,那张小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对刚才的冲突早已习惯,或是根本不在意。
这般的平静,反而让李念安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犹豫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涩然,问道:
“毓儿从前,她们正院里的人,也都是像今日这般待你的么?”
这话问得有些迟,也有些天真。
李毓闻言,眼睫微微颤动,抬起眸子看了兄长一眼。
那目光清澈依旧,却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情绪。
他觉得兄长好像过分单纯,也过分不记事了。
岂止是“像今日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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