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平和,却自有一股威仪,继续道:
“只是言语如刀,还望诸位回去后好生教导。”
几位家长连声称是,躬身赔礼的姿势始终不敢直起。
李牧之不再多言,略一颔首便转身离去。
青石板路上脚步声渐远,留下满室惶惶不安的众人,直到那袭青衫消失在照壁后,才敢直起腰来。
他今日来这一趟,既是为人父者该有的回护,也是身为县令不得不做的姿态。
穿过庭院时,他抬眼望了望西斜的日头——县衙里还有积压的公文等着批阅。
这场学堂风波于他而言,不过是漫长一日中的一段插曲。
官轿起行时,他已阖目凝神,将心思转回了县衙的庶务以及处理邪物上。
暮色渐沉,李牧之独坐书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枚温凉的讳言鸟。
窗外最后一抹霞光没入远山,恰似他心头渐渐沉落的期盼。
那株萃仙花的药效能维持多久,他实在难以预料。
佛堂里蛰伏的凶物如同悬在梁上的利剑,每一刻安宁都像是偷来的。
他起身踱至窗前,望着渐浓的夜色。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