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嬷嬷只得强撑病体与翠莺统一说辞,谎称是旧疴骤发、危在旦夕,这才让柳清雅失了分寸,做出这般莽撞行径。
夜风穿过回廊,将这场精心编织的谎言轻轻拂过庭院,也拂过两人各怀心思的面容。
闻得此言,柳清雅心头巨石轰然落地,连日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下来。
原来如此——李牧之这般平静,竟是当真不知尊者的存在。
檐下灯笼在她骤然舒展的眉目间投下暖光,将方才的惊疑尽数化作释然。
这般细微的神情变化落在李牧之眼中,他唇角几不可察地一抿。
夜风掠过他衣袖,带起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叹。
这妇人果然如往昔般愚钝,竟这般轻易就信了这番说辞。
柳清雅既已探得想要的答案,便再不愿在此与李牧之多作周旋。
她微微垂眸,声音里刻意揉进几分恰到好处的歉疚:
“今夜之事,确是我思虑不周。往后定当谨记分寸,不再行此等莽撞之举。”
言罢抬起眼帘,眸光已转向厢房方向,继续道:
“牧之,杨嬷嬷伤势未明,我这心里总是不安
且容我先行告退,前去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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