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紧紧握住嬷嬷冰凉的手。
“夫人万万不可这般说”
“老奴终究是奴仆之身。您还有安哥儿,还有柳家老爷夫人,宫里头还有柳妃娘娘
您这般挂念老奴,实在是折煞老奴了”
烛光摇曳,映照出杨嬷嬷渐渐失去血色的双唇。
“嬷嬷先歇着,莫再言语耗费精神。我这就去瞧瞧翠莺这丫头为何迟迟未来。”
她匆匆整理了下微乱的衣襟,临行前又回头望了榻上的老嬷嬷一眼,眸中尽是难掩的忧色。
柳清雅步履匆匆地穿过回廊,全然失了平日端方从容的仪态,裙裾曳地也顾不得整理,心中只记挂着杨嬷嬷的伤势。
柳清雅步履匆匆,全然失了平日端方从容的仪态,心中只记挂着杨嬷嬷的伤势。
那位名唤翠莺的医女,自幼随父习医,尽得家传医术精髓,一手金针之术更是青出于蓝。
可惜当年其父行医时遭人构陷,被冠上“庸医害人”的污名,自此心灰意冷,郁郁而终。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