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养修士的至交。
而今他所求,唯有尽力周旋,拖延时机,以待援手。
唯有待其他修士赶至,方有可能将那邪物彻底铲除。
至于与邪物勾结之念,李牧之从未动过半分。
他生性冷情,惯于权衡利害,然心底自有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为人一世,纵可周旋官场、算计皇室,却绝不可与邪祟为伍,同流合污。
望着凝眉沉思的李牧之,李毓忽地轻声问道:
“父亲,您予兄长的符牌……可是真能奏效之物?”
李牧之眸光微动,心下诧异此子竟敏锐至此,面上却不露分毫,只缓声反问:
“何以有此一问?”
李毓微微蹙眉,似有些踌躇,低声道:
只是心头总觉得有些异样,却又说不清究竟何处不对。”
“毓儿,你所感无错,确有其异。
然你须明白,为父绝不会害你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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