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娘所做种种,皆是掏心掏肺为你好!你…你且自己好生思量明白罢。”
“娘…娘先走了。待…待你想通透些,娘…娘再来与你分说。”话音未落,便已僵硬地转过身,步履略显急促地离了这令人窒息的屋子,只留下李念安一人,对着那碗早已凉透的残粥发怔。
言毕,柳清雅似再也无法多待一刻,携着杨嬷嬷,几乎是逃也般地匆匆离开了李念安的屋子。
房门甫一合拢,那强压在喉间多时的翻涌腥腻,便如决堤洪水般再也遏制不住!
李念安猛地捂住嘴,踉跄着扑向门外廊下的花坛,甫一弯腰,便“哇”地一声,将方才强咽下的粥糜秽物,连同腹中酸水,尽数呕了出来!
他躬着身子,呕得撕心裂肺,直呕得眼前阵阵发黑,涕泗横流,胃脘中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反复绞拧,直到吐无可吐,连酸苦的胆汁都呕出几口,腹内彻底空空如也,那股浊恶翻搅之感,方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只余下虚脱的喘息与喉头火辣辣的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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