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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黛淡笑：“那程先生不是也曾在顾氏集团工作过，后面怎么又离开了呢？”

“这……”顾以风就是个游戏人间的公子哥，哪里知道这种公司里的陈年旧事，硬着头皮说，“我看就是他不识货，被人诓骗走了。”

程昊征：“我是因为不参加酒局被你爸踢出公司的谢谢。”

顾以风；“……”好吧他闭嘴。

沈黛“噗呲”笑出声，见过猪队友，没见过这么蠢搬起石头反复砸自己脚的。

顾言川也意识到自己同意让顾以风跟来，这个决定绝对有多草率了。

他轻敲两下桌面，对着顾以风道：“吃饭，少说两句。”

顾以风最怕顾言川，一看他语气不对，赶紧闭上嘴巴拿起筷子开始埋头吃饭。

顾以风虽然闭嘴了，但他埋下的雷已经炸到程昊征，再想让这个伤员无条件信任他们很困难。

一番商谈下来，两方都没有占到多少优势，毕竟开出的条件再诱人都没用，程昊征想要的就一样——权力。

他相信顾言川可以给他这样的权力，可顾言川没法无条件相信他。

沈黛相信他，可他却没法百分百的相信沈黛能给这样的权力，只怕是蜉蝣撼树，最终还是得败在那群固执的老古董上。

所以说，要想合作，必须要双方都有信心。

沈黛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知道自己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让人信服，要想让程昊征信任她，那她就必须摆出足以让他相信自己可以做到的底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