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会挖掉她一块肉是不是。

顾言川偏头睨了顾以风一眼，语气淡淡：“自己长什么样不知道吗？”

顾以风：“……”

为什么这话听着怪别扭的，好像在骂他，可明明一个脏字都没说啊。

顾以风正要为自己辩解两句，迎宾小姐推开了包厢的门，迎面看见坐在包厢内的几人。

程昊征，沈黛，林泽……

“什么鬼？”顾以风震惊，“他们两为什么在这！”

要不是程昊征在这，他还以为是走错包厢了呢。

沈黛微怔两秒，放下茶杯道：“这句话应该我问才对，你们来这干嘛？”

顾言川明显也不知道这一情况，眉头微蹙的盯着包厢内几人。

但顾言川是何许人也，叱咤商场风云这么多年，一个眼神就看出了端倪，视线移到程昊征脸上，嗓音低沉的问：“程昊征，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移到了程昊征上。

程昊征年纪不轻，也是圈内见过大世面有阅历的老人了，但他却长得一头短短的卷毛，面相清秀，给人一种好欺负的软弱性格。

看着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程昊征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尬笑道：“你们不是都想挖我吗？那我就把你们约一起见个面讨论一下，哪个条件比较好，我就去哪个。”

见过人择优汰劣的，但没见过这么嚣张敢把两位老板约一起对面比较的。

顾以风这个暴脾气立刻就绷不住了，冲着程昊征骂骂咧咧：“你这老六！连顾氏集团你都挑？真的是给你脸不要脸，信不信我们直接让你滚出这个圈子，以后就去喝西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