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骜伤的很严重,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整个人陷入了昏迷状态,从急救室出来的时候李诺琪整个心才彻底放了下来。她仰起头还是不能止住眼泪,于是一个人偷偷蹲到楼道无人的角落里咬着胳膊无声哭泣着。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淡定,薛骜出事的那一刻她的心也跟着停了,也是在这一刻她才觉得这个人对她而言是多么重要,哪怕她没有在他身边,她也希望他平安无事。 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后她走进了病房,校花去办理转病房的事情了,这会不在 ,也只有这会李诺琪才能毫无顾忌的仔细看着薛骜。这次碰面薛骜其实憔悴了许多,李诺琪第一次见面就看出来了,只是她从潜意识里面不肯面对自己对薛骜的关注罢了。 薛骜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课桌上,他刚走进教室,就看到李诺琪坐在最后面一排的位置对着他笑的很是灿烂。他也笑了,正要走上前去的时候画面一转变成了他独自一人守在李诺琪家门口,等了很久很久,都不见李诺琪的身影,他等的有些着急了,去敲门的时候门是开着的,只是房间里面空空如也,好像到处都没有李诺琪存在的影子,他找不到李诺琪了........ “别走、、、” “什么?”李诺琪凑近了些想听清楚薛骜说的话,却不曾想到薛骜一把抓住了她,并睁大了眼睛。像是被惊醒的。 薛骜眨了眨眼睛,回忆了好几秒才搞清楚眼前的状况,他在医院,是了,那个混小子开车撞人。他还活着,重要的是李诺琪还在他身边,薛骜想到那个梦,怕及了,他抓住李诺琪的手不肯松手。李诺琪怕他有不舒服的地方,问道:“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疼?” 薛骜眼神迷茫的看着李诺琪,然后用插着针的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心。是的,他心痛。那个梦太真实了,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让他的心绞痛。他突然就很害怕自己什么都抓不住,就像莓莓一样,说走就走了,如果李诺琪也消失了,他要怎么办才好。 “李诺琪?” “嗯?” “不要离开好不好?” “.......” 薛骜执着的看着李诺琪:“答应我!算我求你了!” “我....” “还是不肯吗?” “你先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 安暶给薛骜办理了私人病房,办完后立马转了病房。薛骜和李诺琪说了几句话后又昏睡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见李诺琪了。当然他不知道是安暶把李诺琪赶了出去。加上李诺琪也不想和安暶多待,也是有意避开。 “李诺琪呢?” 薛骜一睁眼就说李诺琪,让守在床边的安暶脸色变了变。她笑着回道:“大概是走了吧,我回来的时候就没见到她,要我去找找吗?” 薛骜心又凉了下来,果然,李诺琪还是不想和他在一起,他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安暶痴迷的看着薛骜的睡颜,十二年了,她喜欢了他十二年,小时候第一次见面就格外的喜欢。那个时候只是喜欢一起玩,等到情窦初开的时候她才明白那不单纯的只是对玩伴的喜欢。只是这份心意她很少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如今让一个只和薛骜接触了不到一年的李诺琪破坏,她又怎么能甘心? 第二天李诺琪又看到了那个美丽冷眼的女人——薛骜的母亲。李诺琪好像猜到了是什么事,眼前的女人只是扫了李诺琪一眼,居高临下的语气对着李诺琪:“我们谈谈!” 李诺琪带她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厅,这家比较安静,聊天不用担心被人打扰。 薛骜妈妈坐下后开门见山:“说吧,你想要什么?” “您好像误会了....” 薛骜妈妈伸出手打断了李诺琪的话:“不管你想要什么,都不会如愿的!但是眼下我可以给你一个很好的选择,就当作是最近要麻烦你的辛苦费了。” “???” “小骜情绪不太好,这样不利于他恢复,在他完全恢复健康之前,你需要陪在他身边。” “什么?” “之后你就可以离开了。拿着你该有的报酬。” “薛太太,您凭什么觉得我会跟您交易呢?” 薛骜妈妈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李诺琪的反应,只见她淡定从容的从包里拿出来一沓资料放到了李诺琪面前:“据我所知,你妈妈的舞蹈学校办的似乎还可以,现在就看你这个做女儿的想不要让这个学校继续办下去了~” “.....” “完事之后你可以得到交换生的机会,去顶尖大学完成你的学业,这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买卖不是吗?” “薛太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