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诺琪进去的时候方昊穿着白色防护服正在开剥一只老鼠,这间卧房被他改造成了手术室的样子,桌子上各种手术用品应有尽有。只见他慢条斯理的拿着小手术刀把老鼠的肚子刨开,刨完后又替老鼠缝针,虽然知道他只是在练习,李诺琪还是看的心惊胆战。 过了良久之后,方昊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成果,他抬头看了 一眼李诺琪又低头研究他手上的小玩意。 “你来不是只为了看我动刀吧?” 李诺琪捏紧了拳头:“为什么?” 方昊嗤笑:“什么无厘头的问题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方莜?是为了她吧!” 方昊脸色变了变,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李诺琪继续说着自己的猜想:“我不太明白,就因为我和她都有同样的病?你该怪的不是病吗?为什么要怪我身上?” 方昊的脸上露出了危险的神色:“不是猜出来了吗!还要装傻?” “.......”李诺琪还是不太明白方莜的死和她有什么关系,难道她就该死吗,就因为得了相同的病,一个离开了,另一个还活着,活着的一个要陪着一起去死这是什么道理? 方昊冷冰冰的语气把她拉回了现实:“你真的不知道你的心脏是谁的吗?” “不是莓莓的吗!!!”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扎在李诺琪的心头上,一个两个都是为了这颗心脏,她感谢莓莓的同时又不可避免的不想提起这个人。 “那你知道原先要移植的人是谁吗?” “.......” “是你截胡了,不,准确来说是你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截胡了!莜莜本来在等这颗心脏的....是你夺走了她活下去的希望,你说我不该怪你吗?” “什么???” “你知道当我看到你活的很开心的时候我有多恨吗?凭什么?凭什么夺走别人生命的人还能毫无任何愧疚的活下去!!!” 利诺琪第一次见到方昊这么狰狞的模样,她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这颗心脏是要给方莜的?真的吗?李诺琪脑海中闪现出了以前的画面。 “所以,薛骜的那个笔记本是你故意掉在地上让我发现的?那么早就开始了?” 方昊的沉默说明了一切,李诺琪颤抖着继续追问:“方莜生日那次,也是你故意的?故意让疯子接近我?”李诺琪惊恐的摇了摇头:“你太可怕了!!!” “可怕?你有资格说可怕?背地里偷偷截胡了别人救命的东西,谁可怕?” “你、、这件事情我不知道!!!”李诺琪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委,她既不能反驳方昊,又不能自己认罪。万一其中有什么误会呢! “你知道不知道没什么关系,反正最后的受益人是你,不能是别人吧!要不是给你,你觉得安墨啸会花那么多心思去搞这件事?” 李诺琪又一次震惊的看向方昊,这个人真的太可怕了,隐藏的如此之深,故意接近她,而且知道她的身份,他还做了什么?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李诺琪想到了自从遇到方昊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不由心惊:“我妹妹在学校的事情也是你找人做的?”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方昊不想说太多,以免留下把柄或者证据,虽然他能摆平,但是会麻烦很多。直到李诺琪接下来的一句质问,让他的毫无波澜的心慌了慌。 “高考的时候,我和桃静没能参加,也是你的手笔?”李诺琪快要哭出来了,为了桃静,桃静替她忍受的那些事,毁掉桃静的人里面也有她的影子。 方昊转身脱下了白大褂,疲惫的躺在了椅子上:“那是意外!桃静的事情是意外,我没想过要伤害她!” “........” “李诺琪,我的目标始终都是你,我方昊虽然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但是不会做那些牵连旁人的事情,倒是你,一次次的连累别人,让别人为你的事情买单,你不觉得自己是个祸害吗?” 李诺琪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说不出话来,方昊神情平静的阐述着:“你自己什么身份你不清楚吗?私生女本来就是个错误的存在,你这种人——就不该出生,平白给别人添乱!占用别人的命数。” 在门口的疯子刚好听到了这句话:原来在昊哥心里我们是这样的吗?私生的就不该存在?他是这样想的?我也是多余的那个吗! 疯子自嘲的笑了笑,然后下定决心走了出去,既然如此,那他也不再抱有什么奢望了,就替方昊做个了解吧。 李诺琪痛心疾首:“你、、、你要怎么对我,我都没意见,但是桃静,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那么对她,你知道你干了些什么吗?高考那是她的希望,你毁了她,你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