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三大禁军各司其职,将整个祭坛守护的如同铜墙铁壁。 整个祈祀祭礼在礼部尚书的主持下有序进行。 首先是夏族昌晟皇代夏族上告先贤,表功德、祈护佑,之后便是各姓之族族主依次焚香跪拜,再之后是昌晟皇领中极殿、建极殿、华英殿、华文殿、文渊阁、东渊阁殿阁学士,户部、吏部、兵部、刑部、礼部、工部六部尚书、侍郎、郎中,以及各郡郡府、五军左、右都督,还有各司、监、寺、院等这满朝文武百官及夏族勋爵,国士、柱国之贵、夏族百位各姓族主跪拜天地,最后才是昌晟皇带领国子监学子代夏族万民宣唱祭文于天地。 整个祭祀繁杂有序,因为有禁卫营的存在,完全杜绝了任何骚乱的存在,何况是在皇室代各族进行夏族祭祀,这个场合,任何人都不能也不敢闹出是非,不然必被夏族全族共讨之。 上官陆身着国子监学子服,一身白素,发髻以蓝色丝带束之,腰带也换成湛蓝色,带扣是皇室专为此次祭礼打造的龙纹扣,脚蹬黑色皮靴,衬着上官陆更具气质别有一番风采。 此刻神情肃穆站立于祭坛之上的上官陆,眼神始终在挤挤攘攘的人群中搜寻着前往无面易市的姜愧,飞草堂的异动以及那身披黑袍的鞑子,让他心神不宁难以安心。 “族子宣唱,祈先贤,诰沧桑、天地,庇我神雀国泰民安、佑我夏族繁荣昌盛!” 就在上官陆忧心不已的时候,耳畔听到礼部官员高亢的声音。 立时,国子监学子依照此前一直演练的顺序,开始声情并茂宣唱自己那段祭文。 “天地有始,蕴我夏族,存之艰辛,万不足道。昔有先贤,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世事更迭,万千消逝······” ······ 学子祭文宣唱,上官陆是最后一个,随着同窗学子慷慨激昂的宣唱声音依次响起,整个祭祀似乎是风平浪静平安无事,上官陆也逐渐安心不少,还在宽慰自己是不是想多了,眼看着祭文宣唱马上要轮到自己,上官陆收拾心神不再多想。 待身侧同窗宣唱完毕,上官陆缓步上前,双手高举,朗声宣唱。 “今有族皇昌晟,感先贤之伟业,斯族皇之身,祭我族先贤······” “万望先人念我族生存之艰,佑我族昌盛,民康物阜,国泰民安。” 上官陆最后一个字宣唱完毕,也是整个祭祀之礼结束之时,国子监学子开始陆续退下祭台,禁军三部开始缓缓自拥挤的人群中驱离出一条通道,昌晟与百官便自这条通道一直前往神雀大街与民同乐、与民狂欢,至于夏族祭坛此地的京邑都指军兵会留在此地维持秩序,供京城百姓族人自行各自进行祭祀。 可就在昌晟皇及百官离开祭坛不久,尚未抵达城门之际,自通道两侧拥挤的人群中钻出一伙实力高强的蒙面人,手持短匕瞬即冲破红衣、黑衣、黄衣禁军的三道封锁,闯入百官队列中。 “铲除奸佞,恢复清平。” “各位大人还请退后。” “禁军结阵,刺!”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一直随扈在皇撵左右的骁龙禁卫,立即将昌晟皇守护在军阵内,黄衣、黑衣、红衣三大禁军几乎先后同时结阵,抵御蒙面人继续冲撞百官的同时也开始清剿军阵内的蒙面人。 “嘘声、禁动、违背者当以行刺之徒论处!” 骚乱瞬间扩散,不明真相的京城百姓在有心人的裹挟下盲目冲击禁军军阵,有大量红衣禁军士卒莫名身死,红衣禁军领军将军,立即高声大喊。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