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嗤笑:“这还用问?他有这般能力,参加科举不说状元,少说也得是个进士,入朝为官是铁板钉钉的事。” 季朔廷问:“又如何?” 萧矜瞥他一眼,“官场上的尔虞我诈,危险重重你我打小就清楚,陆书瑾无人传授前人经验,假以时日他踏入官场,任何错误的信任和错误的决定都极有可能害死万千无辜百姓,或是把他自己的命搭进去,他必须学会如何分辨是非对错,有看清楚谁人真心谁人虚假的能力。” “这么说你已经打定主意让他日后做你的同僚了?” “他聪明,够资格。”萧矜道。 “若是他错信齐铭,做了错的选择呢?”季朔廷觉得好笑。 “错了也无妨,有我给他兜底,总要去做才能学会如何做。”萧矜站起身,将金币在修长的手指间晃了一圈,扔到季朔廷桌上,“这砚台我拿走了,金币就当补贴你的。” “滚,这砚台你拿一百个这玩意儿都买不到!”季朔廷心疼得很。 正说着,有人叩门,季朔廷喊了声进。 随从推门而入,颔首道:“少爷,事已办妥。” 萧矜偏头看去,“拿了什么东西?” 随从抬手奉上,“反复拷打审问那一人,只有这两块玉佩。” 萧矜定眼一看,当即气笑了,拿过一个捏在手中用指尖摩挲上头光泽的玉面,嗤道:“这个陆书瑾,坏心眼不少啊,专挑我最宝贝的两块。” “少爷,那一人如何处置?” “打一顿。”萧少爷一开口就是这个,但想到宝贝玉佩被这一人摸了便觉得仍不解气,又道:“扒光了上衣扔到街上去。” “扔到青楼门口。”他又补充。 .w.co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