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8章 秦教官玩阴的(3 / 3)

跟。”

“是。”

队伍回到操场时,第一批进线的刚好踩在二十四分四十秒。

最后几个人在段景林和岳鸣的“护送”下冲回来,时间二十五分十九秒。

秦渊看着秒表,没有说话。

迟到的几个人满脸汗,胸口剧烈起伏,站都快站不稳。

秦渊走过去:“谁觉得自己跑不动了?”

没人说话。

“谁觉得刚才已经到极限了?”

还是没人说话。

秦渊看着那个最后冲线的新兵:“你。”

新兵喉咙发紧:“报告,刚才觉得到了。”

“现在呢?”

“现在”他咬了咬牙,“还能站着。”

秦渊点头:“说明刚才不是极限。”

新兵一怔。

秦渊转身:“补水,两分钟。障碍场。”

队伍里顿时一片压抑的哀嚎。

“真来啊?”

“我腿都不是我的了。”

“昨晚谁说秦教官没那么吓人的?”

“我错了。”

“他昨天就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剔。”

“太阴了。”

“闭嘴吧,被听见就完了。”

段景林拿了瓶水,一口气灌下半瓶,听见这句,笑得差点呛住。

“教官,民意很明确啊。”

秦渊看他:“你也觉得?”

段景林立刻拧紧瓶盖:“我觉得训练安排科学合理,充分利用了昨日营养补充成果。”

岳鸣喝了口水,淡淡道:“你这话比昨晚菜单还复杂。”

“人在教官面前,语言系统会自动求生。”段景林说。

上午的训练一项接一项。

障碍场上,泥土被踩得飞起。

矮墙丶独木桥丶高板跳台丶低桩网,平时练过无数次的项目,在五公里后变得格外折磨。有人翻墙时脚下一滑,差点趴在墙头上,被班长一嗓子吼下来;有人钻低桩网时背包卡住,后面的人一边骂一边伸手推他屁股。

“快点!”

“你别推我!”

“你卡住了!”

“那你拉包!”

“我拉了!你肚子也卡了!”

“放屁!是包!”

场边段景林笑到不行:“这新兵味儿太冲了。”

岳鸣站在低桩网旁边,冷声道:“身体贴地,手肘带,不是让你们用脸犁地。”

那个脸上蹭满泥的新兵抬头:“是!”

“头低下。”

“是!”

段景林走到矮墙旁,扶了一把刚落地没站稳的人:“膝盖别硬砸,下次落地缓冲。昨晚刚吃了肉,别今天就把腿摔废。”

新兵喘着笑:“段班长,你也觉得秦教官玩阴的吗?”

段景林立刻看向不远处。

秦渊正低头看记录本,像没听见。

段景林压低声音:“这话在心里说就行。”

新兵立刻明白:“懂了。”

下一秒,秦渊头也不抬:“段景林。”

段景林脊背一凉:“到。”

“你带他们再过一遍矮墙。”

“是。”

新兵们瞬间露出同情的眼神。

段景林把水瓶往旁边一放,笑容有点危险:“看什么?刚才谁问我玩不玩阴的?来,班长陪你们玩明的。”

一上午下来,操场上像被犁过一遍。

泥丶水丶汗丶吼声混在一起。新兵们嘴上叫苦,动作却一个比一个扎实,跑不动了就互相拽,翻不过去就再来一次,低桩网钻到最后,连最容易卡住的那个都能一口气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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