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事,随便弹劾四品以上实职朝廷大员。
可他崔呈秀要是有真凭实据呢?
那就不算风闻奏事了。
再说弄不下来毕自严,恶心恶心他也是极好的。
他崔某人向来是嫉恶如仇,报仇不隔夜的。
魏忠贤看着崔呈秀兴冲冲的背影,一脸的无奈。
他刚才劝过崔大人了,无奈崔大人翅膀硬了,不听啊。
此时魏忠贤身后站出来两个人,一个是跟班李朝钦,另一个是亲密战友王体乾,现在是东厂的理刑官。
李朝钦嘴里发出细冷的声音。
“厂公,咱是不是也要有所行动。卑职听说,姓毕的老匹夫对您比对崔呈秀更狠啊。
直接开口大骂了。
厂公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如今厂公权势不如从前,然外廷上到内阁阁老,下到科道御史,哪个见了厂公不是毕恭毕敬,有说有笑的。
就连当今圣上,见了厂公也是亲热有加。”
“胡闹,你这猢狲不要瞎来。”魏忠贤假意训斥李朝钦。
“东厂是皇爷的一把尖刀,杂家怎能公器私用?
做奴婢的,做事情紧要一条,就是不要违背皇爷的意愿。
皇爷现在可是很看重咱们的毕大人啊。”
魏忠贤眯着眼看着门外天街上,正在登上肩舆的毕自严,声音瞬间变得清冷无比,下面吐出来的话,每个字都结了冰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