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睁开了眼,带着胸口的剧痛。 柯辰担心看向他:“傅总。” 傅景川没有应他,只是手压着胸口,神色茫然痛楚,又慢慢蜕变成深重的、势在必得的冷意和恨意。 柯辰理解傅景川心中的痛和恨,没再开口,沉默把车开到了薄宴识停靠在码头的邮轮下。 “傅总,薄家邮轮到了。” 柯辰扭头看向傅景川,提醒他道。 傅景川转头看向车窗外的邮轮,是一艘很豪华的国际邮轮,邮轮上餐厅、医院、健身馆等所有场馆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