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足够两人说很多的话，不可能仅仅一张纸条，就将这时间悉数占尽。

顾翩翩犹豫了片刻，端过一旁的热茶，放到霍清昂手中。

正要开口，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徐青野。

眉头微微蹙起的顾翩翩，垂眸看着霍清昂，低声道，“我接个电话。”

“好。”霍清昂点头。

如此清肃而严正的神情，在顾翩翩脸上并不常见，因此定是有什么大事。

看着她转身的背影，迟疑片刻后，霍清昂跟了上去。

……

走出房间摁下接听键的顾翩翩，心瞬间来到嗓子眼，“是我母亲的事情，有什么消息了吗？”

听筒里徐青野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澄澈无波，“楚阿姨出车祸当天，原本是准备去见一位旧友的。我们刚刚确定那位旧友的身份，是霍清昂……也就是你丈夫的母亲。”

霍清昂的母亲和自己的母亲，是旧友？

顾翩翩来回走动的脚，好似被钉住了似的，整个人僵如木头，连说话都变得结巴了起来，“你……你……你确定？”

如果不是因为去见那位旧友，楚懿在车祸那天根本不会出门。

自然也就不会发生车祸，当场死亡了。

因此，顾翩翩的内心一直认为：那位从未露面的旧友，是间接杀死自己母亲的凶手。

而现在，徐青野告诉她，这位旧友是自己丈夫——霍清昂的母亲。

徐青野沉默了片刻，“翩翩，他是他，他的母亲是他的母亲。”

所以：

不应该混为一谈？

顾翩翩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