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轻易的推开,紧接着一道熟悉的、浮夸的、惨烈的嘶吼声扑面而来震耳欲聋:
“乐儿——!我要杀你们乐儿陪葬!!”
一道雷玄孙的头顶劈下来,劈的他魂飞魄散。
这声音能不熟悉吗?分明就卖演戏的他,还有坚持不用配音的他的原声。
他身体僵硬的站门口直勾勾的往死里看,就见桌上摆着一台正充电的手机,年度金扫帚奖得奖作品《大祭司传》正循环播放,而旁边还有一个会动的小纸片人正奄奄一息的口吐白沫。
纸片么会动!
宿燃惊疑不定的盯着他看。
听到声音,纸片小人神志不清的抬起头,看看门口的脸,猛地一惊,怀疑自己产生错觉,回头再看看手机屏幕上的“宿迢”。
草!一模一样的脸,就这孙子演的宿迢重度污染他,而且弹幕都说,那个雷人的娇弱“乐儿”也他提出的设想!
一孙子一纸片隔空对视。
片刻后,宿燃“嗷”的一声撒丫子有往跑,“祖爷爷救命啊,有鬼!会动的纸人!!!”
宿微声慢悠悠的从卧室里走出来,一巴掌糊他的脑门上强迫他收声,淡定道:“吵么呢,我让他书房欣赏你的代表作的。”
玄孙原地站定,陷入沉默:“……”
宿微声走进去伸手拨弄一下纸片小人,一副检查作业的口吻:“全剧都看完吗?”
“……”纸片小人重重的点一下头。
宿燃门口眼巴巴的往里面看,就见那小人面无表情的站桌子上接受祖爷爷的作业抽查,一句答一句,越答怨气越重,都要从身后实质性冒出来,还一直用那双暗红暗红的眼珠冷冷的盯着他,充满仇视。
玄孙很绝望,他演的没错,但又不他主动让这个鬼纸人看剧的,凭么不怪祖爷爷还要怪他,至于怨气这么重吗?
最绝望的还……来拿金扫帚奖就很烦,这剧好像还丢人丢到阴间去。
*
宋轻被宿燃“有鬼”的惊恐声吵醒的,一个激灵就从床上坐起来东张西望,“鬼?哪里有鬼?哪呢?”
谢帷正穿衣服,见状一把将老婆摁住解释道:“隔壁传来的声音,宿燃一惊一乍的,不用管。”
他俩虽“雇佣关系”,但做戏做圈套再加上关系愈发暧昧的像真夫夫,所以虽没做到最后那一步,但经常会睡一张床上。
宋轻盘腿坐床上眼珠滴溜滴溜的转着,暗道宿燃喊得这么真情实感,隔壁肯定有乐子可以看,可惜他还得再忍忍,不能这么直白的凑上去。
谢帷狐疑的看着打小主意的老婆:“想么呢?”
宋轻当不能实话实说,他咳嗽一声,保持人设还言不由衷的diss对面一句:“我猜肯定又宿燃的祖爷爷搞么幺蛾子。”
“说不要对祖爷爷心存敌意。”谢帷对着小娇夫就一通爹系劝道,最后还说:“你肯定被那骗钱的死和尚下咒还没解开呢,等你醒过来就好,我记得你和祖爷爷以前感情可好,诶,都怪我。”
谢影帝很难过,一内疚,就又给老婆打钱算作安慰。
“我得出趟门给我妈迁坟,晚上回来,你家好好的别惹知不知道?”走前还叮嘱他。
“知道知道!”
小作精捧着手机开心的欣赏着收款记录,不多,但赚钱总让人愉悦的心里冒泡泡,当,还有些良心不安,这么骗老公会不会不太好?
于按照惯例,他又给祖爷爷转一半。
宿微声:?
我老公能日仙人球:=3=老公不让我和祖爷爷吵架,特意转给我的安慰费。不义财拿良心不安,捐一半给祖爷爷,剩下的花起来就不难受!
宿微声:批准。
三个字,让小作精抱着手机乐不可支。
“哈哈哈,我就知道会批准,不亏我偶像爹,我俩永远都这么臭味投!至于老公……再坚持坚持,这个月过去以后就可以告诉他大师的咒语解除啦~”
他幸福的将手机丢枕头边,打个哈欠,钻进被窝里滚滚,枕到一个小硬疙瘩,他随手往旁边推推,迷迷糊糊的睡起回笼觉。
*
谢帷走出别墅和助理确认一遍行程,正准备开车时下意识抹一把口袋,没摸到母亲留给他的护身符,他懊恼的拍拍脑门,估计起床的时候落下。
“稍等,我回去拿个东西。”他对助理说,后快步返回别墅,上楼进卧室,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