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一张符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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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宿家老宅。
宿睐金人组又和邻居老江打麻将。
“糊了!”宿睐金将手里的麻将往桌上一拍,表情那叫一个眉飞色舞,“这手气也太壮了吧,连胡把,啧啧啧,此非酋变欧皇。”
宿翌年半点没有输钱的烦恼,笑眯眯的捋着胡子配合道:“得是爹打麻将的技术高,哪里只是运气好。”
宿诚竖起大拇指,“爷爷牛逼!”
老江晦气的看着这祖孙人赢自己一人的钱,骂骂咧咧泼冷水:“你那手气臭了一百年,今天突然糊把,小心运气用光了要出事才对!”
“呸呸呸!不许咒!”宿睐金瞪他一眼,道:“好不容易爹最近忙没空开直播,他旁边多了个干活的助理,咱们这才有机会重新打麻将,你再咒?小心大家一起倒霉!”
宿诚:“就是就是!除了儿子最近不入梦有点无聊以,其余的都挺好的。现一点也不觉得阴间打麻将无聊了,起码祖爷爷不来召唤们就挺好的……”
话没说完,正快乐打麻将的宿睐金人突然觉眼前一黑,紧接着就换了个位置,再一睁开,正好对上老祖宗那张面无表情的盛世颜。
卧槽——!怕什么来什么!而且大魔王的心情看起来很糟糕!
“爹?”宿睐金战战兢兢喊了一声试图套近乎,下一秒就他爹经缓缓举起了手里的白玉巨锤。
紧接着,惨叫声与求饶声接连而起。
“嗷——爹爹爹,爹饶命啊——!”
“爷爷!爷爷别打了……嗷!”
十钟,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鬼瑟瑟发抖的蜷缩角落里,宿微声活动完筋骨神清气爽,他纸上写出一连串自己被“啃老”流失的陪葬品,头也不抬的提醒他们:“你们阴间也好好打工挣钱,早点把债给上。”
人死债消这句话放普通人身上管用,放能追杀到阴间的老祖宗身上,那就是一句废话。
当年卖的陪葬品完成的“梦想”,如今死了也得回去。
鬼抽抽噎噎:“,一定!”
宿微声满的点点头,继续翻开族谱,看到宿睐金那一页时拧起眉头,旧事重提:“记得你之前交代说,你你的自传上写有一个名为乐儿的红颜己,是元乐叫你写的?”
宿睐金脑子转的飞快,迅速开始祸水东引:“对!爹你不道,元乐简直丧心病狂!他听闻您进入沉睡之本来想掘棺抢人,和长老们拼死保护您的棺椁才没让他得逞,来他不死心,就非让把他的名字记载你的族谱上,说你们当初是未婚夫夫,现即便你沉睡了他也理应成为大祭司的丈夫!”
“呸!”宿睐金义愤填膺道:“爹什么脾气不道吗?爹可不是断袖,而且恐同,怎么可能会答应给他一个名?当时就气坏了,又不敢明面上得罪他,就勉强族谱上写下他的名字,等他走了以立刻族谱上添了几笔把他改成了姑娘!”
说到这里,他得的扬了扬下巴,讨好的看着宿微声:“爹,做的对不对?”
欺骗了前朝君主的情,又被儿子认为是恐同的宿大祭司,此刻被宿睐金那纯真的眼神盯得有些心虚,他低咳一声,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淡淡回应:“不错,做得好。回去吧,记得以要给玄孙上课,帮他早日成才。”
“是,保证完成任务!”宿家负债鬼溜得飞快,一秒也不多待。
待他们走宿微声又翻了翻族谱,额注到其的一个细节,自他之宿氏每一代的子孙延续都极为艰难,基本上每一代都要四五十岁才能出孩子,即便某一代年轻时便留有子嗣,但孩子也很难留存下来。
宿氏就这么艰难的延续到了宿燃这一代。
宿燃……
宿微声想到血脉断绝的劫难,表情逐渐微妙起来。
嗯,估计嫡系这一脉到玄孙这里真的要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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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直播结束的深夜,被祖爷爷惦记的玄孙正邻居家的沙发上躺着休息,白颂音细心地拿着毛巾帮他热敷活血。
宋小作精好奇的探头探脑,“噫……祖爷爷下手挺狠,看着都疼。”
宿燃瞥了他一眼,口齿不清的吐槽:“那是一般的狠吗?你也别看热闹,要真的上课的话,你老公也是这个待遇。”
不……真的要上课吗?他有点犹豫。
为了和谢帷赌气要继续送死吗,这好像不值得。
想到卧室的符咒,宿燃就一阵脑袋疼,实没有勇气再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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