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早绝了这想法。” 梁潇笑起来,极为愉悦地揽姜姮入怀,薄唇轻翻,温柔宠溺地道:“妒妇。” 姜姮柔顺地靠在他怀里,唇角僵硬地扯出一缕笑,不再赘言。 很好,他们把话都说了,把戏都演了,省了她的力。 宴席设在晚上,崔元熙和崔兰若不过是先来见一见梁潇,过后还要回偏殿,等候今晚开宴。 只是临走时,崔元熙于覆水石桥上回眸看来,正对上姜姮的视线,他温儒秀雅的面上掠起一抹微妙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