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改天我拿一些给你用,你不用担心会留疤。”
她把手拿了回。
“我又不是娇娇女,留些疤也没什么。”
他没有说话,抿紧嘴唇,下巴紧绷。
见此,她忙又改口:“你要是要得,我就用用就是了。”
“改天就给你拿。”
她哦了一声。
景低头看着她发心,你说她不懂吧,偏偏她知道自己此时很生气,可你要说她懂吧,她偏偏总是顾左右而言他。
关键是,明明是他被她骗了,被她抛弃了,明明他满腔怒火,可偏偏见到人却发不出脾气。
“你怎么住到颜瀚海府里了?”
“他说葛家现在疯了,正处于最发疯阶段,我想了想暂时避他锋芒也没什么,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正在这里可以养伤。”
“怎么没回青阳巷?”
他青阳巷是有什么执念?
提到青阳巷,自然又想到生,想到生颜青棠心里又堵得难受,所以她很没气:“以都没有青阳巷了。”
“生你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了,本就是逢场作戏而已,你不要总盯着青阳巷不?!现在都这样了,我哪有心思弄这些。”
她烦躁地躺回去,为动作幅度太大,自然又疼得自己龇牙咧嘴。
不过她背着身,景没看到,自然她也没看见他眼中的怒火。
可以说,从她说不要了、逢场作戏开始,他的怒焰已经飙升到最高点,全靠仅存的理智拽着最一根弦。
“你快走吧,我要睡了。”
他定定地看着她许久,冷哼一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