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强迫我呀……” “呵,夫人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那般对夫人。我对夫人一见倾心,心中真的只有夫人,是真心地想和夫人好好过日子的。” 婉婉笑了,只差那么一点就笑出了声。 上官类瞧她那带着几分讥讽的笑,有些尴尬,但却将深情到底了。 “那日之事是我不对,但多少也是酒闹的,为夫以后断不会再有他人,嗯?” “好啊!”婉婉丹唇微微扬起,“既是对我情深义重,那便等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