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品,从她住过的地方,搜刮出这么一个东西。因为是这个屋里时间最近的,所以仿佛属于云姝的气息也最浓烈。
他凑在鼻尖上闻,来努力平息那无法发泄的狂躁。半晌,男人眼睛盯着墙上的画像,手伸向了身下。
这样的自己,实在是卑微得可怜。在另一个男人可以光明正大在她身边的时候,自己却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房间里,用捡来的东西,做着这种事情。
可他无法对抗心中的欲/望。
画中的女子立于百花之中,手轻轻抬起,一只蝴蝶正伫立在她的指尖上。
宛若花中仙子。
他想起那日寺庙中,她离自己那么近,就仿佛在自己怀里,抬头看向自己的眸光,波光潋滟。他想象着自己把她推进屋里,抵在供桌前,就在神像之下,撕碎她的衣服,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唐旭在这样的想象之中,攀上高峰。
丝毫没有餍足,反而只有更深不见底的空虚。
还在喘着粗气的男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里都是狠戾的光。
"你最好跑远一点,不要让我找到。"
否则,这满腔被她丢下而膨胀的感情,她应该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