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付。” 戚文修歪头似笑非笑看着她,牵起一丝嘴角,幽幽道:“阿梧这是在跟我装傻?我对阿梧的心思,难道阿梧没看出来吗?” 青梧心道她还真没看出来。当年她和这位病秧子太子不过是萍水相逢,连熟悉都算不上,时隔六年,这人忽然跑出来,说辛苦五年九死一生易筋洗髓,都是为了她。 搁谁谁也不敢信。 她讪讪一笑:“殿下说笑了。” 戚文修抓住他的手:“实不相瞒,我这回来蜀城,其实并无其他事,就是专程来找阿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