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萧攸点头,“你说做什么?”
陆想容皱着脸摇了摇头,她还没有想好。
若是在从前,她可以收拾一下柜子和首饰,也可以随手涂两幅新岁和上元节的丹青。
可如今她已不是一个人。
萧攸从她柜子当中取下一本历法书来:“这个你平日也有研究吗?”
陆想容轻轻摇了摇头:“这是二哥从书院带回来的,我试着看过,只是一直没怎么看懂,就放在了那里。”
大多数的京城官家公子都在官学或就近私塾读书。
偏生她二哥是个例外。
前世她也是后来从三叔口中得知,父亲也是一早就感受到了京中的不平静,所以让他去了外头的书院念书。
若是将来家里头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二哥还有书院那边的先生和同窗可以依靠,也不至于一家人都被一网打尽。
事实证明,父亲的想法是对的,后来家中出事之后,大哥、三叔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影响,唯独二哥例外。
萧攸拿着那本历法书坐下来,将她圈在自己身前。
“这些东西夫子从前教过一些,你哪里看不懂?我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