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郎便一拥而上控制住了萧统。 萧衍道:“传令太医把他的伤治好,再送去大牢等候发落。” “遵旨。” 之后,锦衣郎带着昏死过去的萧统离开,房间内便只剩下萧衍一人,他看着地上的那滩殷红血迹,沉思良久。 半晌之后,朝七见房内安静便走了进来。 瞧着倚靠着椅子闭目沉思的皇帝,朝七上前轻声道:“陛下,莫要生气伤了身子。” 荀季芜和尉迟复之所以没有一起进来自是想让朝七先进去探探情况。 老皇帝显然知晓,故而道:“把荀季芜和尉迟复给朕叫进来。” 朝七闻言立刻道:“老奴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