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就出了意外,嘤嘤高烧不醒的样子你忘了吗?” 季琛突觉喉间艰涩,“我没忘。” “所以,”于婉清淡淡道:“以后少带着你妹妹胡闹。” 季琛抿唇,直直看着母亲:“但她以后会结婚,会有自己的小家,您不能管她一辈子。” “而且据我所知,傅家近期就有结亲的意思。” 厅内倏地静默下来,没人再说话。 几米远外,楼梯转角处的季樱,安静地垂下浓密眼睫。 少顷,轻手轻脚地抬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