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诀的声音说到后来已近喑哑。 容舒本一贯无谓且玩味的眸紧缩。 云诀又道:“你对姜斐,不过只是利用……” 大殿门口,一声细微的响声。 殿内术法高深的二人却均都敏锐地听见了,转眸看去。 姜斐正站在那里,双眼如含着波涛汹涌,面上却没有一丝表情,手中拿着水镜,看向容舒:“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