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却一爱难求(4)(7 / 9)

寡妇。

何小姐温温柔柔道,“一小姐这身也素了点,不是守寡都满三年了么?也该出孝了。咱们女人啊,一辈子就那么长,别太委屈自己。”

般弱看她那同情的目光就知道她想什么,她实在想说,没必要,你那白月光跟小疯狗似的,天天在我身边撅起屁股圈地盘,我委屈得要死,还摆脱不了,你敢信?

般弱社交摆烂,“多谢何小姐挂念。”

何红豆还想说什么,沈辟寒冷淡至极,“何小姐,既作人妇,何作口舌。”

何红豆整张俏脸都憋红了。

镇安侯坐在寿堂,旁边是他的义子三少爷,般弱照面就愣了。

他太像死去的小四!

只是比起小四来,他显得更加清瘦俊逸,那窄窄的腰背好像长大了不少,沉稳又大方招呼客人,眼神温润自如。

沈辟寒缓缓收回眼神。

众人正在献寿礼,很快便轮到了点苍。

何博圣对点苍山庄满是敌意,只是碍于父亲的面子不发作,他淡淡刺了一句,“今日是家父大喜,不知诸位又准备了什么好戏?”

沈负雪意味深长一笑,“自然是让何家永生难忘的好戏。”他击掌,“来啊,为何家,为何大公子,献我,沈家贺仪!”

诸弟子解开琴囊,青天白日,当众演奏起来。

镇安侯父子脸色大变。

那是丧乐!

“沈庄主!你什么意思!”

何博圣暴喝。

沈负雪慢条斯理,启了剑鞘,越是这一刻,他越是平心静气,他朝着镇安侯微笑。

“何兄,你一生豪气,抵御外寇,为吾辈所敬,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生了何博圣这个小畜生,更不该,在他辱了我有孕儿媳之后,何家还派人到南诏要杀我们一家灭口,怎么,我们被糟蹋了,反而是你们欲除之而后快的污点了?”

镇安侯惊愕的茶盏跌落。

“……沈负雪!你!你是沈缘冰之父?!”

“怎会!怎会!”

何博圣原地凝固,他怎么能想得到,一十四年前少不更事犯下的错,就在他都快遗忘的时候,竟会暴露人前,还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点苍七弟子之首,苍山负雪,万里飘零,前来中原,讨一笔一十四年的血债!”沈负雪两指拂过剑刃,“今日,我当为我儿,祭何家满门,诸位可观可泣,莫要自误!”

“挡我者,同祭!”

话音未落,沈负雪衣袂飘飘,困住了镇安侯,他头也不回,“寒儿,把何博圣做成人彘,好让你爹你娘开开眼。”

沈辟寒亦是抽剑,寒光缭绕。

“是!”

寿宴顿时变成一片刀戈血海。

何博圣虽有龙虎剑主之名,但自从他龙虎剑被毁,修为也一落千丈,成日混进胭脂水粉里,镇安侯不得已,又收了一个天赋超群的义子来支撑家业。此时面对咄咄逼人的沈辟寒,他节节败退,试图为自己辩解,“沈弟,沈弟,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沈辟寒嘴角阴寒牵起,“既然是误会,你去阴曹地府,同我阿爹和娘娘解释去吧!”

他挥剑,飞起一臂。

“啊啊啊!!!”

何博圣痛得撕心裂肺。

“饶命!饶命啊!!!”

沈辟寒步步紧逼,“当初我娘娘应是也求了你,可你应了吗?何博圣,你应了吗?你明知道她怀着我——”

“你明知道!!!”

他剑尖荡着地狱,双目陡然赤红,“去死!!!”

血肉横飞,沈辟寒又挑去何博圣一臂。

“大哥!大哥不要!沈辟寒,我求求你,大哥他不是有意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何红豆吓得魂飞魄散,哭得满脸鼻涕扑了上去,但杀红双眼的沈辟寒根本不论男女老幼,挡在杀父杀母仇人面前的,都被他一一碾碎。

“哦?一时鬼迷心窍?”

“你们何家都知道,都知道啊,却都选择包庇他。”沈辟寒轻蔑,一剑穿了她的心,“那你们全家,都做鬼好了!”

“好!!!痛快!!!”

沈负雪哈哈大笑,他猫戏老鼠般,也不杀死镇安侯,就让他眼睁睁看着一对儿女惨死。

他痛了一十四年,镇安侯痛这点时辰,算什么?

不够,远远不够!!!

沈负雪仰天长啸,剑意空前浩荡。

“寒儿!长恨一十四年,半日做阎罗,痛快,真痛快,我们爷俩杀他个鸡犬不留!!!”

镇安侯目眦尽裂,“红豆!圣儿!”

他悲痛不已,冲着义子何幼节怒吼,“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救人!!!”

何幼节不再迟疑,足尖掠去,横在沈辟寒当面,这一挡,震得他虎口震动,倒飞了出去。

沈辟寒也不追他,继续剜杀何博圣,他不知哪里学来的屠夫手段,筋脉根根挑断,又把琵琶骨捅个对穿,而在这途中,任何解救何博圣的家伙都被他砍了头颅,像垒成了京观般,令人望之生寒。

何博圣养尊处优,根本受不住这等酷烈刑法,嘶吼道,“杀了我!小畜生!有种你杀了我!!!”

突然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