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患考虑本来就是我的职责,说什么谢。”赵书逸顿了下,又:“明天你是和江警官一起带小萱来,还是你自己?” 许芳菲说:“江警官是凌城人,明天除夕,他今晚就要云城。我带小萱来。” 赵书逸淡笑:“可以。我稍后把我工作室的地址用短信发你,明天见。” “明天见。” 除夕这天,凌城的大街小巷全都挂了灯彩,街道两旁关闭户,商贩们有的了乡下,有的在家中与家人团聚。大人孩子全都换上了新衣,打扮得花团锦簇,准备以最盛大华丽的装扮辞岁迎新。 许芳菲早早便拿了替小萱购置的新年红棉袄,给小姑娘换上,又给她梳了繁复的公辫。 小丫头欢天喜地,对着镜子左转圈、右转圈地臭美。 下午两点半,许芳菲牵着小萱的小手了,来到赵书逸的心理咨询辅导工作室。 高档写字楼里的大平层,原木风格装修,点缀着各式各样别致清新的卡通小玩偶,简约温馨中乏童趣。 许芳菲和小萱在前台人员的指引下坐了会儿,两分钟到,一道身着米白色毛衣的修长身影,来到两人眼前。 许芳菲抬起头。 赵书逸其人,自学生代起便是无数少心中的白月光,高山白雪,缥缈如画。都说岁月是把杀猪刀,这话放在他身上,倒是一点适用。 纵是年岁如何流淌,白雪依旧耀眼夺目。 “书逸哥哥。”小萱咧嘴笑,亲切地喊了。 “乖。”赵书逸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目光落向许芳菲,明显较平日更温和。 他笑着说:“许芳菲,又是很长日子没见过了。你近来一切还好吗?” 许芳菲点头:“挺好的。谢谢关心。” 简单打完招呼,赵书逸带小萱单独进了治疗室。 许芳菲则留在面边打瞌睡,边等待。 一个小的心理辅导课晃眼结束,小睡一阵的功夫,小萱就已被小护士领着去了游乐区。 “许小姐。”年轻的助理姑娘笑容甜美,对她道,“赵医生在里面等你,请跟我来。” 许芳菲点点头,起身跟在了助理身后。 来到治疗室,助理请许芳菲独自一人进屋,自己退去,顺带反手关上了。 许芳菲抬起眼帘。 大概是治疗需要,这间屋子的挡光帘遮了一大半,光线极其昏暗。赵书逸安静地坐在办公桌背后,他融入这片暗色,甚至连一贯清透的眼眸都似染上了霾。 赵书逸站起身,替许芳菲绅士地拉开座椅,抬手比了个请,温文尔雅:“请坐。” 许芳菲便在办公桌的前方从容落座。 赵书逸转身去给她倒水,随口:“你喝什么?我这里有咖啡,橙汁,汽水,牛奶。” 许芳菲笑了下,答道:“白水吧。” 没一会儿,一杯透明的纯净水便送到她眼皮底下。 “谢谢。”许芳菲说。接着便自然而然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很近的距离下,赵书逸关注着眼前孩的一举一动。他看见她纤细的食指捧起水杯,将杯子送到唇畔,饮用。几滴水珠沾在她红润的唇瓣上,被她用湿巾轻柔拭去。 赵书逸直勾勾盯着她的咽喉位置,确认完下咽的动作,然后才缓慢移开视线,坐了办公桌后。 赵书逸说起了小萱的病。 许芳菲认真地听着,偶尔端起水杯喝两口,再擦擦嘴。 就这样知过了多久,赵书逸注意到许芳菲的眼神开始现变化,心头一沉,隐约猜到,药效已开始起作用。 于是,他话锋一转,淡淡地:“你现在还和郑西野在一起吗?” 姑娘平静地,甚至是有些愚钝地点了点头,答:“是的。” 赵书逸把玩着手里的一只钢笔,忽然动作顿住,又:“如果高三年的谢师宴没有发生件事,我们之间会会一样?” 许芳菲呆呆地答:“会。” “什么?”赵书逸眉心深锁,“我们曾很要好,是吗?许芳菲,你难道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许芳菲答:“没有。” 赵书逸难以置信,喉头溢颤音:“哪怕一丁点的好感?” “没有。” 刹间,啪的一,黑色钢笔被蛮力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