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夜间驾车需度集中注力,许芳菲怕打搅到郑西野开车,没有再复。随手戳朋友圈,正准备看看最近同事同学们的近况,一通电忽然打过来。 来电显示:杨露。 许芳菲几乎是立刻便滑开了接听键,听筒贴近脸颊,说:“喂露露。你来云城了?” “没有呢。” 电线另一端,杨露的声音听去有几分烦躁,倾诉道:“外婆名下不是还有两套老房子吗?以前老太太在的时候,没有立遗嘱,这房子怎么分在就成了个问题。” 许芳菲识到情况不妙,敛起容:“发生什么事了?” “法律拥有遗产继承权的人,有配偶,子女,父母,还有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外婆一辈和外公都没了,按理说,那两套房子应该是妈和几个姨来分。”杨露长叹一口气,“可你猜怎么着?” 许芳菲了,猜测:“你外婆的兄弟姐妹也分一杯羹?” “就是这样。”杨露说起来简直一肚子火,气愤不已,“那几个舅公姨奶,平时跟外婆几乎没有来往,听妈说,老太太病得最重的时候他们也没来看几眼。说到要分房子,就一窝蜂全部冲了过来,你说妈们能答应吗?” 清官难断家务事,许芳菲听杨露说完,一时半会儿给不出什么建议,能尴尬道:“一家人,坐下来聊聊吧,看看各自都是什么法。” 杨露神伤得很,“唉,能坐下来聊就了。妈是长女,他们天天就缠着妈闹,把妈偏头痛都给气复发了。”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许芳菲:“所以你才一直留在凌城陪你妈妈?” 杨露:“对啊。” 许芳菲柔声安慰了友几句,旋即问:“那你给打电,除了吐槽奇葩亲戚,还有其他事吗?” 杨露支吾了下,说:“确实……确实还有件别的事。” “什么事。”许芳菲到宿舍,关了,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喝。 杨露那头似乎犹豫,不知如何开口似的。停顿了足足十秒钟,才试探道:“菲菲,其实是有个事情请你帮忙。” 许芳菲:“你说呀。” 杨露结结巴巴:“和江源不是分手了吗,他那儿还有一些的东西,其中有外婆给做的一双鞋垫子,虽然不值钱不贵重,但对来说义非凡。江源刚才给打电,说他要缅甸了,让明天之内过去拿。” 许芳菲:“不可以邮寄吗?” “让他寄,结果那个渣男嫌麻烦,推三阻不愿。”杨露叹气,“可是菲菲,你看家里这个情况,那些人天天给爸妈添堵,确实有点走不开……” 杨露还没说完,许芳菲已经明白友这通电的诉求。了,柔声安抚:“那办,帮你去拿不就行了。看你磕巴这么久,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 杨露一听,大为惊喜,长吁一口气闷出声,说:“知道你以前一直不喜欢江源,以为你不跟他打交道呢。” 许芳菲:“的确不跟江源打交道,但是谁让你是朋友。你外婆留给你的东西,怎么都得帮你取来。” 杨露内心感动,腻着嗓子撒娇:“就知道你对最了。” 其实,从许芳菲私心来说,也并不希望杨露再去见江源。女孩子都是感性生物,真心喜欢过一整个青春的人,不大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许芳菲怕杨露顶不住江源花言巧语,又会重蹈覆辙。 “这次把东西拿来,你们两个之间也就算断干净了,是吧?”许芳菲有点不确定地问。 杨露的答案肯定而坚决:“当然。” 许芳菲放下心,面重新绽开温和的:“行。你把江源的地址发一个,明天正星期天,抽空去一趟。” 杨露:“他租的那套公寓乱七八糟,跟个狗窝一样,你还是别去了。约他在外面和你见面。” 许芳菲:“OK。” 杨露:“那先跟他约时间地点。你明天什么时间段便?” 许芳菲琢磨几秒钟,答:“下午吧。” “。”杨露说,“那等下把具体的时间和地点发到你微信。” 许芳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