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晴格格突然前所未有的剧烈呕吐。
到抗拒去医院检查。
再到诊断结果轻微中毒。
最后问题竟然莫明其妙变成了房子的甲醛超标。
冷静下来理一理。
——合理吗?
反正傅自力觉得不合理,思前想后,他望向街对面全市乃至可能全国仅有的高标准还迁小区,选择了独自返回,重新进入了装修费用超七位数的房子,先是四处转了一圈。
还是没有嗅到任何异味。
嗯。
没错。
甲醛是无色无味的。
可如果真有问题。
为什么他没有反应?
上了年纪按理说身体更弱的方家夫妇为什么也没有任何不适?
傅自力拿起手机,一声令下,也就不到二十分钟,检测甲醛的团队匆匆忙忙拎着专业仪器进场。
“傅总。”
“全部检查一下。”
“好嘞。干活!”
傅自力坐在几百斤重的红木茶几上,等待。
门窗全部关闭。
厨房,卧室,洗手间,每一处空间都不遗漏。
半个小时后,检测结果汇总。。”。
“准吗?”
负责人站在茶几边,佝偻着腰,“八九不离十,如果要更精准的结果,得全屋封闭七天再来检测。但是按照我们的经验,现在这个数值很安全。”
傅自力摆了摆手。
“收工。”
工人们火速离场。
傅自力眼神闪动。
专业的技术工不会出错,也不敢说谎,也就是说,底下人没有胆大包天到在这个项目上都敢中饱私囊拿低劣材料滥芋充数。
并不是甲醛超标的问题。
那么问题来了。
不是甲醛的问题。
那是什么的问题?
越想,傅自力的脸色越发沉郁,缓和的心又不知不觉悬了起来。
晴格格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
再联想到之前带李姝蕊与他和铁军见面……
蓝色生死恋。
天国的阶梯。
儿时红遍大江南北的苦情韩剧不受控制的在脑子里死灰复燃。
爱而不得,阴差阳错,舍己为人,还有绝症……这类剧标志性的内核元素,在当年所向披靡,不知道赚足了多少人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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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了不是胡思乱想的理由。
傅自力强行掐断思绪,深深呼出口浊气,技术工人在为人处世上还是差点火候,走的时候竟然忘记了把关掉的窗户恢复原样。
傅自力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撑住膝盖,从茶几起身,走到阳台,把窗户打开。
望着外面静美的碧波湖,他终究还是拿起手机。
“傅哥。”
“你不是认识二医的院长吗。”
“是啊,怎么了?”
“帮我查个事,今天中午十一点左右,一个叫方晴的女士去二医做了检查,给我她的检查报告。”
“雨后方晴的方晴?”
“对。二十六岁。”
“好,我马上去查,傅哥稍等。”
普通人去医院挂个号,排队或许都要等个把小时,但调阅他人的就诊记录,竟然只需要花十多分钟。
要知道这个点,医院还在午休呢。
“傅哥,你没弄错吧,是二医吗?”
“怎么了?”
“我给二医的院长打电话了,他吩咐下面的人去查,可是并没有查到上午有叫方晴的女士的就诊记录啊。”
“没有记录?”
傅自力始料未及。
“对,傅哥,会不会是其他医院?”
不可能。
二医离这儿最近。
而且方晴拿回来的检查报告的抬头,写的分明也是第二人民医院的字样啊。
见鬼了?
“方才的方,晴天的晴,名字有没有搞错?”
“没错,就是方晴。不止十一点左右,整个上午就没有这个名字的就诊病人。”
对方斩钉截铁。
医院的数据库肯定不会出问题,而挂号检查,尤其还出了报告,是一定会在医院的系统里存盘。
当然。
如果是别的医院,那就查不到了。
所以问题又来了。
方晴报告都拿回来了,医院的系统却查无此据,究竟是为什么?
——答案好象只有一个。
医院撒了谎,不愿意给。
要么。
方晴撒了谎,压根就没有去检查。
伪造报告,以她的能耐,轻而易举,而后让街边随便一家打印店打印出来就行。
医院撒谎的可能性直接被pass,根本没有逻辑。
所以方晴为什么要撒谎?
明明没有检查,却要伪造报告蒙骗他们?
为了让他们安心?
苦大仇深的棒子悲情剧又开始在傅自力脑海里翻腾。
“傅哥?”
“行了,没事了。”
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