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5 同床共枕(2 / 3)

方晴没有破防,对着天花板,不轻不重,不温不火,不紧不慢,“我不中用?我怀孕了,你怀了吗?到底谁不中用?”

“哗!”

方晴没破防,有人破防了。

李姝蕊直接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要知道她并没有穿睡衣,那套睡衣太臃肿了,穿着睡觉不方便,身着胸衣的她就这么凉嗖嗖的坐在床头,冲抛弃廉耻心的女人怒目而视,

“方晴,亏你还受过高等教育,你说的是人话吗?你要搞清楚,谁才是他的正牌女友!要是放在古时候,我是可以把你杖毙的!”

“呵。”

方晴还是望着天花板,“杖毙?那是正妻才有的权力,你现在是正妻吗?或者觉得自己以后一定会是?”

好了。

上当了。

怒火攻心的李姝蕊忽然不说话了,曲起双腿,脸埋在膝盖上,蜷缩着,象一个可怜无助的孩子。

见没了动静,话赶话的方晴扭头瞧去,而后火气顿消。

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是你要吵架的。”

方晴抿了抿嘴,有点象小孩子发生争执,结果戳到对方痛处的内疚。

李姝蕊不言语,双手抱着双腿,蜷缩得更紧了,似乎是自己给自己取暖。

“你就这么点承受力?”

还是没有回应。

“你先躺进来,小心着凉。”

“不用你管。”

终于有了反应。

“这是在我家,你要是有三长两短,我难道没有责任?”

不愧是专业人士,法律观念很强。

身上只有胸衣内裤的李姝蕊不搭理。

“你觉得你这样很好看是吧?我不是同性恋,做给男人看去。”

方晴知道,这种情况下,一味说软话没有作用,果不其然,“窸窸窣窣”,对方重新躺了下来,钻回了被子。

这才对。

吵架归吵架,不能自残。

那种情绪上头不管不顾的人,不分男女,都得远离。

躺下归躺下了,不过李姝蕊并没有“原谅”的意思,刚才是面朝方晴,这会是反方向侧卧,留给方晴一个漂亮的后脑勺。

其实这种睡姿,是方晴想要追寻的,起码对方不会再对她动手动脚,但是她又担心刚才自己的一番话真的重伤了对方。

作为法律工作者,她很清楚语言的力量,比刀剑还要锋利。

“你们一次都没有怀过吗。”

她冲着那个后脑勺平和的问。

“什么意思?”

虽然没有扭过来,但听语气还算冷静,没有哭腔。

“有的人怀孕容易生化,就是早期不容易保住。”

成为孕妇后,她亡羊补牢,恶补了很多相关方面的知识,很多夫妻没有小孩,不代表没有怀孕,有的体质是易孕体质,有的怀了却总容易掉。

“没有。”

“你们在一起,也几年了……”

还是太耿直了。

“噌噌——”

李姝蕊重新翻过身来,直勾勾的盯着她,一字一句,“我说过了,我们聚少离多。”

这不是借口。

再聚少离多,相恋至今也有几年的光景,就算频率再低,到现在没有任何动静,怎么能不产生猜疑。

从人情世故的方面讲,不该去提,可是从真情实意的角度出发,作为朋友,应该提醒。

“要不要,去做个检查。”

李姝蕊没有再一次抓狂,似乎早有预料,反而匪夷所思的笑了一声,

“呵。”

“谢谢。我检查过了,和他一起。”

好了。

多此一举了。

方晴转回头,平躺着,对着天花板,闭上眼睛。

纷争告一段落。

睡觉吧。

她正打算继续数羊,哪知道骼膊又被人碰了下。

方晴无动于衷,毕竟床不算宽大,不能斤斤计较。

可容忍换来的往往是变本加厉,那只手从她的骼膊逐渐朝她的肚子探来。

方晴睁开眼的瞬间,李姝蕊同时道:“摸一下行不行。”

“不行。”

方晴斩钉截铁。

“能不能不要这么小气。”

“你没有肚子?”

李姝蕊没有强来,手停留在对方的骼膊上,“要不我们玩个游戏。”

方晴无视之,不搭腔。

没有关系,人家可以自说自话,“猜你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怎么都喜欢玩这种游戏?

“我猜男孩。”

方晴依旧无动于衷。

李姝蕊将手从对方身上收回来,同样平躺着,“因为老一辈常说,酸儿辣女。”

一道忍俊不禁的笑声,很轻,但是在寂静的深夜,也格外清淅。

“亏你还受过高等教育。”

刚刚说过同样台词的李姝蕊不以为然,目光聚焦于天花板上休息的灯泡,“虽然有点封建,但能够流传这么久,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男孩女孩。

正常家庭在怀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