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8 愿望(求月票!)(2 / 3)

声道。

方卫国脸色变了变。

倒不是这一万多一块出不起。

不夸张的讲,他们家,现在完全不需要为钱发愁,可是这个数字所代表的意义,太让人为难了。

“要不就一万吧,还多馀带那一块干什么,整数不是挺好。”

方卫国故作轻松道,与此同时暗暗观察女儿的反应。

女儿没有反对。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女儿心里,还是没放下那小子啊。

一时间,方卫国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愁。

“那就一万吧。”

潘慧自然也不是非要加那一块,“去包。”

“你钱放在哪我哪知道,你去。”

方卫国把红包塞过去。

“你不知道?我钱每隔一段时间就少几张,是老鼠吃了?”

方卫国大窘,摆手没好气道:“快去,赶紧的。”

潘慧进房去包红包了,走之前踩了他一脚。

什么叫生活。

就象李姝蕊所言,这样的家庭,才温馨、热闹。

只剩下父女俩待在客厅,方卫国看着女儿,没叹气,反而笑了起来,以揶揄的口吻打趣道:“难受不?”

“你不难受就好。”

横了老爹一眼,方晴走向沙发坐下,重新拿起用一根根牙签插着的、饭前自己削好的悉尼。

“才吃完饭又吃?你现在这么能吃啊,小心长胖。”

方卫国跟过来。

“长胖就长胖,有什么关系,我又不需要靠颜值吃饭。”

方晴旁若无人咬了口悉尼,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响。

方卫国被逗笑,“乾坤未定,不能这就自暴自弃唔”

和之前李姝蕊一样,他的嘴巴也被梨子堵住。

对门。

李姝蕊手拂过并没有积灰的桌面,然后走到“阳台”,把窗户推开。

新鲜空气透进来。

李姝蕊轻轻呼吸,转身,打量四周。

地转没有,直接水泥铺地,挺好,结实耐用,几十年也不会黯淡褪色,只不过乳胶漆就扛不住了,多处墙皮剥落,局部更是上潮发霉。天花板灰蒙蒙的,角落缠绕蛛丝,对门的夫妇毕竟不是专业的保洁,难免有所疏漏。

好在她也是普通家庭,否则要是换作施茜茜那样的大户人家,保管会大惊失色。

其实人的想象力极为匮乏,富人阶级,知道穷人,但很难想像出穷人的具象生活。

李姝蕊笑了笑,没尝试拿晾衣杆把天花板上的蛛网除掉,他不在的日子,让蜘蛛帮忙守家,不也挺好。

李姝蕊偏头,继而迈步,走向卧室,

“吱呀——”

按住门把,轻松扭动,属于上个世纪古物的单薄木门颤颤巍巍的打开,

里面的空间更狭小了,一目了然,一张床,一张写字桌,还有一个同样漆皮掉落的衣柜,就构成了全部的装饰。

噢。

对了。

床头的墙壁上,还用胶带贴着不少发黄的奖状。

李姝蕊抬头瞻望。

那个家伙不是说他小时候相当调皮捣蛋的吗?怎么还得了这么多次三好学生?

只低了一届,自己也是同时同时代的人,李姝蕊很清楚,她们那个年代的三好学生可不是每个人都有,老师是真的按综合成绩发的,不象现在,好象分数都不会公布了。

欣赏了会某人儿时的“荣誉”,李姝蕊转身,走向衣柜,很轻易的看见了摆在柜子上的相册。

既然没有收起来,大大方方的摆在外面,应该说明是可以品鉴的吧。

李姝蕊将大概五公分厚的相册拿下来,翻开扉页,瞬间噗嗤一笑。

好一个大胖小子。

穿着连体开裆裤,估摸只有一岁左右,应该还不会走,坐在绿油油的草坪上,歪着脑袋,眼睛“清澈”的望着镜头。

要是把这张照片拍下来,给某个被蒙在鼓里的家伙发过去,不知道会创造怎样的惊喜?

想归想,李姝蕊终究还是没有掏手机,在衣柜前,安静的继续翻阅。

“晴晴,小李怎么还没过来?”

方家。

卫生已经收拾完毕。

潘慧看向门口。

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了。

鼓鼓囊囊的红包装在上衣口袋,露出喜庆一角,等待着送出。

“恩,你去看看。”

方卫国跟着说道。

在父母的催促下,方晴起身,走出家门,很快就看见钥匙插在对面的房门上。

真是粗心大意啊。

这里可是没有物业保安的。

走过去,把门打开,方晴拔出钥匙,拿在手里,而后走了进去。

她对这里自然再熟悉不过了,可是屋子里静悄悄。没看见李姝蕊的身影。

方晴走向曾经和父亲躲迷藏的卧室,推开门,结果还是空无一人。

人呢?

方晴走进去,也来到了镜子前,看向柜子上摆得没那么端正的相册。

没急需去拿,她从口袋里掏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