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9 传国玉玺(求月票!)(1 / 3)

正统的本格和室,沉稳中透着典雅,原木质地的引绪,整间屋子以净白的纸门围合,地面满铺蔺草编就的畳,草香清浅干燥,脚踩上去是温软又略带弹性的触感,并且江老板落座时也没有感受到半分生硬。

房间正中不设多馀家具,矮足的榉木桌案,桌旁铺着素色的座布团,墙面留白,一侧挂着幅枯山水题材的短册挂轴,角落一隅的粗陶器里插着一朵永生腊梅,纸门外连着缘侧,细竹帘半卷,能瞥见屋外的青石与细竹。

江辰刻意没有拉帘,听着风穿廊檐而过,带动帘穗轻晃,嗅着草香、木香与极淡的线香气息,阖上双眼。

不是假寐。

而是在打坐悟道。

俗话说好,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

只淬炼体魄不够,内修也得跟上。

很早很早之前,他在某个论坛上看到过一个教程贴:普通人怎么修炼呢?没那么高深复杂,有个很简单的办法,那就是静下心来,打坐,将思维放空,去想象自己的五脏六腑、想象自己的四肢百骸,想象自己在血管里流动的血液

圣人王阳明也曾有云。

悟性自足,不假外求。

道姑不告诉他又怎么样?

人,永远不要寄希望于别人,要自强不息。

三分钟。

十分钟。

半个钟头。

江老板睁开眼,并不是听到了走廊上微不可察的脚步声,瞳孔也没有迸射出粹然金光。

“呼——”

他缓缓吁出口气,双手颓然搭着双膝。

【她没有姻缘线】

究竟是怎么算出来的?

“嗤拉。”

纸门从外被拉开。

江辰下意识吸了吸鼻子。

肯定不是道姑妹妹。

道姑妹妹的体香太独特他也太熟悉了。

而飘荡过来的味道掺杂着一缕难以言喻的腥味。

他回过头。

是樱。

拎着个多层紫檀食盒。

嗯。

道姑妹妹吃过了,可江老板还饿着肚子呢。

“这是什么意思?”

樱来给自己送饭,不值得奇怪,可令江辰困惑的是,一沓美钞先于食盒放在他面前。

富兰克林。

怎么着?

免费提供吃宿也就算了,而且还赠送dolr?

莫非这就是东瀛顶级门阀的格局?

“这是江先生的钱,请江先生收好。”

自己的钱?

樱将食盒打开,一盘盘取出菜肴,直到拉开最后一层,里面的硬菜,让尝遍山珍海味的江老板都为之一怔。

见她还要端出来,江辰赶忙制止,“停。关上。”

樱照做,合上食盒的最后一层。

骤然浓郁的腥味又骤然消退,但空气里残留的“馀韵”足以刺激鼻腔。

江辰重新看向最先摆上桌的那沓美钞。

“鹤归?”

帘外的斜阳慢慢跌入院墙,樱不语,只是默默的摆放着餐具。

甚至。

她的服务简直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都不用江辰费力,帮忙将菜夹入碗里,

无需惊讶。

神州以前的大户人家,更加腐败,听闻过肉屏风否?

盘腿而坐的江辰微微叹息,叹息掺着无奈、掺着无力,

“她真的是一点阴德都不积啊。”

没怀孕前。

也就罢了。

可是现在有了小生命。

就不能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下吗?

曾经。

江老板是一位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可随着接触的猛人越来越多,经历的世面越来越大,逐渐变得好象没那么坚定了。

指望樱发表评价,肯定不切实际,盛好饭,夹完菜后,她跪坐在旁边,手撑着弹性十足并且力量也十足的大腿,提示江老板可以用膳了。

江辰拿起筷子,瞥着食盒,还是没忍住道:“拿下去。”

樱言听计从,将食盒放在地上,移出江先生的视野范围。

“告诉她,少造杀孽。”

虽然清楚很可能只是一句废话,但江辰觉得自己还是有这个义务提醒。

有些人,确实死不足惜。

而鹤归。

一个奉命行事的死士而已。

微不足道。

收拾她,除了逞一时之快,还有什么好处?

相反。

只会与藤原夫人的关系闹僵。

还好。

只是一只手。

没错。

躺在食盒最后一层的硬菜,正是一只血淋淋的手,纯天然,骨肉相连,没有经历过任何烹饪加工,呈现着食材最本质的模样。

“鹤归该死。”

樱的回应,立马将江老板给噎住。

果然是对牛弹琴。

只是作为主子的藤原丽姬疯狂吗。

身为死士,定然更冷酷无情。

“她死了?”

听出端倪的江辰停下筷子。

“恩。”

不止是死了。

而且还变成了碎片。

还好头送给了藤原夫人,拎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