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羽绒服的方晴选择结束这个幼稚甚至有点无聊的话题。

“我这次来，其实也是出差。”

简单扫了眼对方的美好身材，李姝蕊也岔开了上个话题，笑着接话道：“刚刚我还和晓宇雪莺聊呢，天赐准备和金海还有其他几家机构合作，集成资源，集各家之长，尽最大努力将效率最大化……”

“嫂子，怎么听起来这么紧迫的感觉？”洪晓宇忍不住道。

李姝蕊看向他。

“没错，就是和时间赛跑。国外的企业家在干什么，你们都看到了，这一次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如果我们没有抓住，世界不会在再给神州第二次复兴的可能了。”

包括方晴在内，其馀三人全部沉默下来，不约而同注视李姝蕊，神情各异。

“我知道，国外甚至都开始研究脑机接口了，一旦成功，人类将摆脱身体的限制，盲人能看见花，哑巴可以说妈妈我爱你，瘫痪患者会成为一名伟大的运动员。”

洪晓宇呢喃道。

“所以我们不能再研究贴牌和放贷。国外做的，我们要做，国外不做的，我们也要做，并且要做的更快，更好。”

好大的雄心壮志。

一片安静中，李姝蕊轻笑道：

“这些话不是我说的，是我们的江先生说的。有时候，我也觉得他象一个疯子。”

洪晓宇这才恍然，他偶尔也会臆想表哥的生活，现在，知道了。

“这个世界，就是被疯子推动的。”

他说道，眼前没有焦距。

“而且，我哥不是疯子，他是英雄。”

英雄，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什么好词儿啊。

但李姝蕊并没有说什么，英雄不一定都会被珍惜，但人类永远需要英雄。

“你很为他骄傲？”

洪晓宇不假思索，“当然。我以我哥为荣！”

“恩，我也是。”

段雪莺忽然插嘴。

李姝蕊哑然，继而笑容满面，谈兴更浓，“你们知道他的理想吗？”

洪晓宇微愣，而后道：“他没跟我说过。方晴姐知道吗？”

方晴无声摇头。

“那可能是因为你们没问过他。也很久以前了，那会他还没毕业，我们刚在一起没多久，我开玩笑的问过他，他当时可没这么大的事业，但可会吹牛了。”

“……怎么吹的？”

洪晓宇紧接着问。

段雪莺也看着李姝蕊。

唯有旁边的方晴，目视餐桌。

“他说他的理想是——让父母欣慰，给子女荣耀。”

“当时我就觉得，这是我有生以来听过最牛气哄哄的话了，哪怕到现在，我也这么觉得。”

说着，李姝蕊轻轻叹息。

“可是。”

“他好象做到了。”

方晴象是旁听者，双手捧着水杯，安安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