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吗?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如果我是你,我会找他摊牌,不是旁侧敲击的那种,是必须让他给一个答案。”
童丹喝酒,“不管答案是什么,都算给了自己一个交代。不然以他的德行,能拖你一辈子。”
方晴也喝了口酒,“我不信。”
“不信什么?”
“不信他会拖我一辈子。”
童丹哑然,而后失笑,偏头,“晴格格,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他都拖了你多少年了,你还不信他能继续拖下去?”
方晴淡笑,摇了摇酒瓶,“喝了这么多,我怎么清醒。”
童丹摇头,“我觉得你喝的还不够多。”
方晴与她碰瓶。
“不会太久的,等他结婚,这场拖遝的肥皂剧,就会结束了。”
正要喝酒的童丹动作一顿,没来由心头颤动,甚至不自觉眼框发热。
“你是不是傻!”
“那也是交代啊。”
方晴举瓶示意,眼角眉梢泛动少女感的俏皮。
童丹深吸口气。
“那我一定会在婚礼现场大骂他孬种。”
“他会不会请你都不一定。”
“他不请我我就自己跑去!”
“工作不要了?”
“不要了!大不了申请劳动仲裁,你帮我打官司,他得赔我钱!”
方晴莞尔轻笑,喝酒,看向昏暗的立麦区,“他不是孬种。”
“他就是!不管他生意做的再大,再成功,地位再高,我都瞧不起他!”
“再来一首!”
一首追梦赤子心唱完,洪晓宇起哄。
“再来一首!”
季爱琳也偷偷附和,一直以来的择偶观发生松动,没有一米八,好象也没有太大关系。
傅自力铁军不语,只是一味的吹口哨。
伍宇彬轻轻鼓掌,甘当配角,不是所有人的心胸都那么狭隘。
“观众们很热情啊。”
立体环绕音响传来诙谐的声音。
哄堂大笑。
“咳咳。”
咳嗽声响起。
“未先开唱先笑场,笑完了听我诉一诉衷肠。”
已经掏出手机录制的季爱琳微愣,而后听到,“童丹。”
童丹看向模糊不清的立麦区,隐隐只见一道人影轮廓。
“帮我点一首,蒲公英的约定。”
约定。
又切合进今晚的主题。
别看童丹嘴巴上说的厉害,闻言,看不见太多的迟钝,很快执行。
包厢里迅速安静下来。
周天王的歌,复盖了他们这代人的青春,这首蒲公英的约定,更是耳熟能详。
局外人若有所觉。
局内人五味杂陈。
当翻动记忆的伴奏响起,点歌回来的童丹不自觉偏头。
“我说的对吧,他不是懦夫。”
方晴嘴边带笑,眼睛里隐隐闪铄着不知名的荧光。
“小学篱笆旁的蒲公英
是记忆里有味道的风景
午睡操场传来蝉的声音
多少年后还是很好听
将愿望折纸飞机寄成信
因为我们等不到那流星
认真投决定命运的硬币
却不知道哪里是结局
在走廊上罚站打手心
我们却注意窗边的蜻蜓
我去到哪里你都跟很紧
很多的梦在等待着进行
一起长大的约定
那样清淅
拉过勾的我相信
说好要一起旅行
是你如今丶唯一坚持的任性
一起长大的约定
那样真心
与你聊不完的曾经
而我已经分不清
你是友情丶还是错过的爱情
而我已经分不清
你是友情丶还是错过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