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卧到坐到站,不同的姿态被一一演绎,而且要知道,她此时是背对江辰,透明的薄纱面料根本遮不住饱满的水蜜桃,并且沉而不坠,高弹挺拔,难以想象手感会如何让人疯狂,
“你就打算这么出去?”
“要借奴家一件衣服吗?”
藤原丽姬没有转身,看不清表情。
借衣服?
那不是欲盖弥彰吗。
被人看到会是什么想法?
当然。
不是没有办法。
让人临时买一套女士衣服送回来。
不过。
有那个必要吗?
要是真的一清二白也就罢了,可关键是在人家的皇居都胡来过,并且差点被小公主芽衣撞见,
真让人送衣服,都不用对方讥诮他自欺欺人,江辰自己都会觉得自己虚伪。
“你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要是泄露出去,你作为准王妃,会受到东瀛上下的声讨。”
江辰沉声道,是提醒,也是警告。
东瀛王室即使再不济,成为了装饰作用的吉祥物,但依然是东瀛人的精神图腾。
那不是给皇室戴帽子,是给所有东瀛人戴帽子。
即使藤原丽姬再如何权势熏天,一旦这种丑事暴露,也绝对会被整个东瀛的怒火给毁灭。
“奴家当然知道。所以奴家才不愿意浪费这、最后的时间。”
藤原丽姬缓缓转身,眼眸徜徉的深情甚至盖过了她此时的着装,似乎要将人淹没。
一时间,江辰都有点分辨不清虚幻与真实。
“江桑,你愿意满足丽姬这一点,小小的请求吗。”
如何拒绝?
怎能拒绝?
铁石心肠如江辰同志此时也陷入了沉默。
藤原丽姬踩着地板,款款地走了回来,来到江辰身边,伸手攀住江辰骼膊,轻柔的嗓音尤如下蛊。
“去沐浴吧。”
江辰抿紧嘴唇,一言不发,转身,走进浴室。
藤原丽姬目送,并没有趁热打铁的跟进去,长夜漫漫,不必急于一时,她温柔一笑,而后走向大床,重新躺了上去,又撑起头,侧卧着,准备打开那本《理想国》,忽然间仿佛想到了什么。
窸窸窣窣,她又起身,下了床。
当江辰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和他刚回来的时候一样的场景,祸国殃民的绝代妖姬斜卧在他的床上,看着京都一位学生赠送的《理想国》,只不过不同的是,气氛变得幽静、祥和。
“喝点水,解解酒。”
藤原丽姬朝他笑道,象极了贤惠的妻子,忽视连体内衣的话。
不过。
好象并没有什么关系。
在床上怎么打扮,和是不是一个好女人并不存在关联。
甚至男人还喜欢那种床上荡妇床下贵妇的类型。
视线转移。
床头柜上确实多了一杯静静放在那里的白开水,澄净透明,没有一丝波动。
江辰擦着头发,不知道有没有被这个小细节触动,站在那,并没有动。
藤原丽姬停止阅读,“官人害怕奴家给你下毒吗?”
还真别说。
不管这个词多么有歧义,但此时确实营造出了一种,家的感觉。
藤原丽姬起身,爬过去,拿起那杯水,先自己喝了一口。
“现在可以放心了吗?”
江辰当然不会杞人忧天,于公于私,无论从任何角度,对方都没有给自己下毒的理由,起码现在绝对没有。
他继续擦拭头发,还是没有去碰那杯水,没别的意思,单纯不渴。
“就今天一个晚上。”
藤原丽姬眼眸里流露出幽怨色彩,而后微微叹息,“就算奴家想,也不知道有没有时间了。”
她拿着那杯水,靠在床头,“真不喝吗?”
江辰无动于衷。
藤原丽姬也没继续勉强,将玻璃杯放下,而后施施然的由上到下,端详起大官人的身材。
既然做了决定,就不会再忸忸怩怩,洗完澡,某人没穿上衣,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大裤衩,平常不显山不露水的身材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藤原丽姬眼前,清淅鲜明的八块腹肌张扬出浓烈的男性荷尔蒙
虽然和道姑妹妹血观音那类人物存在不可跨越的差距,但日常的锻炼也不是白费功夫。
“嘶——”
藤原丽姬轻轻吸了口气,同时红润的舌尖探出,微不可察划过嘴唇,而后拍了拍床,“官人还不上来吗。”
上还是不上。
这是一个问题。
说句实话。
这个房间,这张床,还真睡过不少女人,有端木道长,前不久,施董也曾躺过,但是那些时候,江老板都扮演着谦谦君子,把自己的床拱手相让,不是换房睡就是睡沙发。
但是今晚。
好象没有当君子的必要了。
但是也并没有着急。
直到硬生生用浴巾把头发差不多擦干,而这段时间,床上的尤物则直勾勾尽情欣赏着他的好身材,然后他才走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