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舒服。 陈敬宗果断脱了中衣。 华阳再埋过来,脸就贴上了他结实健硕的胸膛。 华阳:…… 陈敬宗提议道:“要不趴我头上哭?正好帮我洗个头,去掉桐油味儿。” 华阳:…… 陈敬宗捧起她湿漉漉的脸:“好了,事情都过去了,托你的福我也没有被他暗算到,不值得哭。” 不等华阳开口,他密密地吻下来。 华阳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这一晚都不想再与他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