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修)(2 / 3)

只是一个精英上忍,最大的弱点就是查克拉量不能支撑他长时间高强度战斗。可能正是这个原因,他的丰富的与人斗其乐无穷的忍者职业经验不是我所能理解的。

那个家伙简直比山上的狐狸还要精明。如果不是他带了三个突破口一起行动,我半路就和绝放弃了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的运气一如既往。即使是现在,我还是这么觉得。

在神威空间内,我真的打开了一个黑色的“门”。

和宇智波带土每次开启的“神威”一样,在这个漆黑的漩涡之内,无法看清另外一边是什么,而神威的传送比起定点位移,更加像个许愿机。

它的发动前提是你要十分清楚要去的地方相当具体的位置,任何类似于“田之国西南的边界”、“水之国东边的港口”这种模糊不清的概念,它都会像是卡了bug一样狂抽查克拉,结果动都不动一下。

我上一次许愿回家是在宇智波的族地。

这只该死的眼睛毫不讲道理地抽干了我大半查克拉,然后将我想要送回去的照相机留在了原地。

资本家都没有它这么会做生意。

时灵时不灵的资本家偏偏现在成功开启了空间,直觉不对的我下意识地想要关闭这个黑色的传送门,试图停止这疯狂吸收查克拉的玩意,却失败了。

查克拉疯狂地往眼睛灌入,这只万花筒写轮眼就像不知饥饱的无底洞,维持着这个黑色的时空漩涡。

“原来是这样。”

我清楚自己想明白得有点晚。

毕竟连绝也想不到宇智波带土目的是想要见识一下自己口中被定义为“无限月读”的虚假世界。

辛辛苦苦攒了百分之八十进度,就差这最后百分之二十的时候,系统告诉他获得了体验服试玩资格。

遇上我算是给老板走上捷径了。

大脑中闪过无数脏话,我看向了那个漆黑的漩涡,时空的能量不停地撕扯着周边的空间,心脏却一下又一下地打着鼓。

我在想。

那里真的是我的家吗?

我没有思考的时间,宇智波带土像个迫不及待的疯子,用眼睛锁定了“门”后瞬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霎时间刀风掠过耳边,一缕头发在我眼前飘落。

“果然是这样。”

他手里的长刀令人格外熟悉,漂亮的刀刃闪着微芒,就像那个夜里一样,只是上面没有仿佛永远淌不干净的血。

宇智波带土斩落了粗粝的藤蔓,冷笑道:“绝给也你移植了木遁细胞,以为这样就可以取代我了吗?真是可笑。”

怎么说呢。

和我比起来,你更像是赝品。

我还想骂几句,而此时此刻脑海里的走马灯不断回放的是那个有着红色月亮的夜里。我想起来,那时语气中毫无波动的是宇智波带土,带着悲戚的却差点把我捅死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带土。”

我咬着牙,从嘴角挤出一句话。

“垃圾还是烂在垃圾堆里比较好。”

粗壮的根须从无机质的地面径直破土,向下不断延伸,令人牙酸的绞动和裂开的地面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完全覆盖了我的骂骂咧咧。

我只想把宇智波带土种进树里。

一只眼睛做不到的事情,如果有两只眼睛呢?

他很快就发现了,我的木遁虽然看上去效果很夸张,但这里并非是木遁能发挥的地方,查克拉的造物无法在这片土地生存,而木遁是牵引本身聚集在大地下的植物才能产生效果。

这个名为神威的空间,根本没有植物生存。

男人唾了一口血沫:“简直像是尾兽一样。”

他烧毁了身边一切造物,整个空间充满了难闻的焦炭味,奇怪的焦躁爬到了他的脸上,失去了面具的宇智波带土,脸上永远写满了他阴晴不定的心情,没人能看懂他的脑子里到底跳跃了些什么内容。

直到我身边种满了荆棘一样的东西,上面附着着燃烧不尽的火焰,将我和“门”团团围住。

绝的方法只能短暂地屏蔽宇智波带土在我身上施加的禁制,而我短时间内没有任何杀死宇智波带土的办法。

实在是太疼了。我也曾思考过一些非常地狱的问题:那个叫做日向的家族,他们祖传的笼中鸟发作时,也是有着比宇智波鼬在月读里面连捅三十二刀还要折磨的痛苦吗?

此刻这个燃烧着我查克拉的漩涡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就在这个电光火石的时刻里——

我还是认怂地跳了进去。

做人还是做狗,我在第一次禁制发作时就想得很清楚。

黑色的藤蔓缠住了对方试图挣脱的手臂,我甚至能感受到刀刃在颈边的温度,一种被火遁炙烤过的焦热,在它更近一步切开我的脖子之前,我触碰到那只泛着不正常白色的手腕。

“想知道另一边是什么……总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我反手架住了他试图斩断自己手臂的动作,既想要知道真相又舍不得眼睛的男人,在他决定抠出我脸上万花筒写轮眼的瞬间,被那些藤蔓找到了适宜的土壤,死死地绞住了四肢。

好奇心会害死猫。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