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玠明翻了几页,饶是他为官多年,也惊得片刻失语:“这!” 父亲竟藏了这些东西! 这哪里是保命符,这分明就是催命符。 “可有人知?” 裴观看向大伯:“四叔五叔,裴老管事,裴长安。”这四人已经确实,还有,大概就是张万成了。 “事发突然,不及与伯父商议,侄儿自作主张。”裴观在马车中先向大伯请罪。 而后言道:“昨夜有人潜入书房,偷走了小册。” 大伯手中这一份乃是抄录;,被偷走;那一份,真中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