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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竹对自己的结论很失望。
她觉得自己还挺勇的,但一面对陈清许,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沈文竹感觉自己一颗心像被人来回碾来碾去,只能用学习来麻痹自己。
但更痛苦的事,这些有可能都是她自作自受,作茧自缚。
她没办法向“罪魁祸首”倾诉。
她走下楼,出校门,乘着夜色,往校园附近的清吧去。
坐到吧台上,她决定喝人生的第一杯酒。
“那个,来杯酒。”
调酒师是个华国红颜色头发的女孩子,朝她笑了:“要什么酒啊姐妹。”
“嗯……度数不高的?”
“好的,mojito怎么样?”
“好。”
俗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
她灌个几杯是不是就有勇气问陈清许了?
这也许是个糟糕的主意,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调酒师很快给她上了一杯Mojito.
透明的像雪碧一样的酒,里面飘着几片薄荷叶。
沈文竹试着喝了一口。
还行。
她咕嘟咕嘟牛饮下去:“再来一杯。”
调酒师面露难色:“姐妹,你这是想灌醉自己?”
“嗯。”
“那不如,来一杯长岛冰茶?”
“好。”
调酒师又上了一杯可乐一样的酒。
沈文竹皱着眉一饮而尽。
我怎么还没醉?
“再来一杯。”
调酒师:“我给你倒一杯柠檬水,过一会儿你就会觉得醉了。”
这么神奇?
沈文竹点点头。
她靠着吧台坐,台上乐队唱着郭老师的《水星记》。
光线昏暗,沈文竹渐渐有迷糊。
好像有点上头了。
有不少男生观望着这头,一个个跃跃欲试,准备过来搭讪。
一个身着名牌的男生率先走过来,放酒的时候亮出手腕上的表:“同学,失恋了?”
“没有,就没恋过。”沈文竹上下扫了他一眼,“你走开,就凭你,还想搭讪我?”
男生:???
他“啧”了一声,走了。
酒壮怂人胆是真的!
沈文竹赶紧掏出手机。
啊咧,怎么有两个手机?
她想点右边那个,却老是点到桌子上。
调酒妹子看多了失恋来买醉的女同学,她热心拿起沈文竹的手机:“我帮你?你要干嘛?”
沈文竹上头了,觉得自己状态超好!
“你点开我的企鹅,我有个,专门的特别关心分组。”
调酒师妹子照做:“嗯,点开了。”
陈清许??
嗐,这年头,真是什么渣男都敢把企鹅名改成陈清许,臭不要脸!呸!
“你问他,他看我,是不是和别人都一样?”
“这有啥好问的?你都被他伤害了,还问他?”调酒师“嗤”一声,“这事儿我在行,姐妹,我给你出气!你就交给我,我们把他叫到这儿来,你看我不骂死他。”
沈文竹:“叫到这儿来?”
对,要当面质问,她现在是沈文竹max!
“好!”
调酒师妹子按下语音:“喂,你个渣男,你女朋友在酒吧喝醉了,敢不敢过来对峙?!”
沈文竹脑子已经有点不清醒了,在旁边啪啪鼓掌:“过来对峙!”
【陈清许:???】
调酒师妹子翻了个白眼:“快过来,渣男,没这个胆了是吧?”
“渣男”秒回。
【陈清许:定位发给我。】
“哟,还挺有胆!”调酒师妹子随便搜了个超远的酒吧,把定位过去,“我们逗逗他,让他吃点苦头。”
“姐妹,听我的,为男人不值得。”她偏偏又给了沈文竹一碗醒酒茶,“来,刚才的长岛冰茶,我没给你正宗的,虽然后劲大,但一会儿就过去了,你喝喝这个,会好受点,醒酒快点,咱们不能让渣男看到咱们狼狈的样子!
你放心,半个小时后,我再给他发我们的定位。”
“你说得对!”沈文竹一碗干了下去。
两分钟后,沈文竹睡倒在吧台上。
睡了整整四十分钟,她起来去了一趟洗手间。
整个人已经清醒过来。
她懵懵懂懂坐在吧台边:我是谁?我在哪?
沈文竹脸上还有些红晕,烫烫的。
她摸摸口袋:“我手机呢?”
调酒师妹子走过来:“他快到了,他打车到我一开始定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