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 他在这方面有独门秘诀。 黄昏议会的所有成员,都无一例外地信仰着毛绒绒神教。 毕竟这邪教是有工资的。 不仅如此,毛绒绒神教还… 免费发放污染沉淀剂,提供五险一金,奖金轮休样样不差,逢年过节还给发带鱼。 虽然时不时要跟人拼个命。 可干什么不拼命? 死在战场,比死在办公桌上光荣的多。 他们打心眼里相信毛绒绒神是位真诚善良的神明,并且愿意对王锦这个神使致以最高敬意。 恨不得扛回家供起来那种。 正是这份坚不可摧的信仰,让黄昏议会具备着惊人的凝聚力。 很讽刺。 让员工好好工作的秘诀,居然是正常的福利待遇。 当然,能让王锦这个资本家如此大度的原因只有一个。 不用自己掏钱。 “走吧。” 王锦笑着摇摇头,拽着胡小北。 “火车要开了。” 嘎吱。 登上列车的那一刻,王锦皱起眉头,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两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人群中有什么东西。 可真正去寻找时,对方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了?” 胡灵轻声询问。 “没什么。” 年轻人摇了摇头,迈步上车。 几乎是同时,列车末尾。 拿着导盲棍的男人将金丝眼镜塞进口袋,对列车员点头致意,同样迈步上车。 另一个方向。 满头白发的唐装老人对列车员拱了拱手,慢悠悠踏上列车。 呜!! 火车鸣笛。 钢铁巨蛇缓缓加速,驶向远方。 —— “啊呀…可惜。” 王锦浑身上下摸索了一阵,微微叹气。 他抬头看着胡灵。 “还记得前段时间你给我的那个铃铛吗?” “能探测到陆之首那个,记得。” 胡灵缓缓点头。 “昨天走的太急,忘在屋子里了。” 王锦揉了揉太阳穴,暗道可惜。 多年经历让他习惯将一切有用的东西放进背包,这样更方便取用。 可王锦担心那枚铃铛会在不该响的时候给自己来两声,在关键时刻暴露行踪。 所以他将那铃铛挂在了床头。 昨天晚上的突然袭击让王锦顾不上它,于是铃铛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怎么会在这时候想起陆之首?” 胡灵愣了愣,试图跟上王锦的脑回路。 “提前准备总没坏处。” 年轻人皱起眉头。 黄昏议会能拦住那些成群结队的不洁者。 可医生跟陆之首这种单打独斗的类型,只要外形稍加改变就会难以追踪。 王锦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一直在戒备。 可惜,天不遂人愿。 “别想太多啦,傻仔。” 狐耳少女伸手拍了拍王锦的肩膀。 “末尾车厢是我们的幸运车厢,不会有事的。” “…你确定?” 王锦挑了挑眉毛。 第一次坐末尾车厢的,是刚来到这里的黄昏议会。 他们直接跟钱无常发生了正面冲突。 于是火车差点被掀翻,血流成河。 第二次坐末尾车厢的,是去取回小白坟的王锦。 他一下车就被四十多号人追着砍,再次血流成河。 不管怎么看,这里都不应该跟幸运沾边才对。 “放心吧,有我在呢。” 胡灵扬了扬手上的杜康,又仰头喝了口酒。 天知道她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带上火车的。 —— “好巧啊,老师。” 男人手里的盲杖敲敲打打,最后落在老人身边。 “…” 陆之首眯起眼睛。 他看着那人丢掉盲杖,戴上金丝眼镜,变得像是个普通的上班族。 当。 铜钱镖不着痕迹地划开皮肉,割掉半个耳朵,最后钉在